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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_左湳(第七章 荒谬的一夜) 第(2/2)页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没有出声。我忍不住了,“大哥,有事吧?”我试探的问。他点了点头,随即,问我:“你打算怎么办呢?”果然,他一定是在问我守寡的问题,他一定不希望我守寡的,谁愿意将家产分给一个外姓人呢?

我沉默了,没有回答。“你又没有孩子。”他说,我知道他下面话的内容,没有孩子,趁早回娘家吧,还要守什么寡。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时间久了,他到也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时,他站了起来,我也跟着他连忙的站了起来,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突然大步的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要做什么!”我不由自主的大声喊道。

“别嚷,”他说“我要你帮我弟弟留下个孩子!”“你疯了吗!”我慌了,慌忙的挣拖。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挣拖不开他的大手。他抱起了我,一把将我丢在了**。随即,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用手使劲的抓破他的脸,“混开!”我嚷,“畜生!”我喊道。

突然的,他笑了,lou出了坏坏的笑容。并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傻子,”他说“喊也没用,没有爹娘的同意,你说,我敢这么做吗?”

对,他说的没错,若是没有他爹娘的同意,他怎么可能这么做?疯了,这个是一个疯子的世界!他们都疯了。

突然的,他一把扯开了我的衣服。扯断了扣子,我的胸口毫不掩饰的lou在他的面前。我害怕了,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我哭了,哭着求他“求你了,看在梅翰林的份上,求你了,求你了。”我说。我已经没有了力气推开他,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他停止了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我讲的话影响了他。

“求你了”我趁机又说“求你了,他才刚走,他一定不愿意见到这样。”我断断续续的说。他喘息,坐了起来,“谁给你的,”他说,“什么?”我抽搭的问,

“我问你,”他一字一句的说“我问你,胸口的玉佩是谁给你的。”我情不自禁的抓住了那块白玉的弥勒佛,“是我丈夫。”我理直气壮的说。他咬了咬牙。站起了身子,走了。

是的,他走了。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对,他走了,是真的,他走了。我慌忙的用手系着扣子,可是手和扣子都不听话,说什么也系不到一起。这时,我听门外有人讲话。

“怎么回事?你这样,怎么和太太回话!”是张妈的声音。“别问了,我不能对不起我弟弟。”大伯恼怒的说。随即,只听见一个脚步声远走了。另一个,留在了门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张妈。

我哭了,这是这一天中的第二次哭泣。虽然不是大声的,却哭的撕心裂肺。“梅翰林,”我一面哭一面喊着他的名字“梅翰林。”我不住的喊着他的名字。我知道,他听不到,即使能听到也无法回答。你能看的到吗?梅翰林,你能看到你母亲和你哥哥都做了什么?你的哥哥,撕破了我的衣服,看到了你没看到的,原本只属于你的肉体。你的母亲,在背后怂恿他做了一切,他们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你,是为你!梅翰林,你能看到吗?他们费心为你做的一切,伤害了我,伤害了那个你试图保护的人,然后,他们说,为了你!

在这个夜里,我撕心裂肺的哭,梅翰林,你,能听到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大概是哭累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夜,还是黑的,我挣开了眼睛,试图在夜里分辨一些实物。可是,一切实物都在我的眼前是模糊的,一个一个的黑影,让我无法记起他们在阳光下的模样。

我蜷着身子,又想起了这个晚上发生的事。也许,梅翰松,在看到弟弟的玉佩时,才清晰的意识到这个躺在他身子低下的女人,曾是他弟弟的女人吧。是他弟弟从未碰过的女人,完整的,是受到他弟弟呵护的,已经属于他弟弟的思想中的一部分。

也许,那一刻,他知道,他弟弟爱这个女人已经超过了他自己,他将从小带在身上的玉佩给了这个女人,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弟弟用保护自己性命的东西,来保护他的女人,他是多么的爱这个女人的;也许,在那一刻,梅翰松清楚的知道了这一切,侵犯了这个女人,也就侵犯了他弟弟的尊严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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