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你不要得意。 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樱花少佐说道。 我笑了笑,心里对她说道,你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
樱花少佐一瘸一拐地像川岛芳子地方向走去,我跑到了萧烈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他地样子十分的可怕,脸色惨白,身体消瘦。 几乎没有任何的力气,他的手虽然不黑了,但是,身上的伤多的可怕。
“他们有虐待你了?”我问。
萧烈大口的喘息着,点了点头。 我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费力的像糜伟震的方向走去。 我十分的担心,害怕川岛芳子会突然开枪杀了萧烈。
由于受尽折磨,萧烈走的十分的缓慢。 一个车里的保镖急忙跑了过来,一把抱起了萧烈,迅速的向车里跑去。
我回头看了看樱花少佐,她颤抖着,冲向川岛芳子的车里。 川岛芳子见了她,用日语说了几句什么樱花少佐回了几句,川岛芳子急忙拉开车门,扶着樱花少佐坐进了车里。
萧烈上车后,我坐在他的旁边,糜伟震坐在前面的一辆车中。
我轻轻的拉着他的手,他躺在我的膝盖上大口的喘息着,那喘息声,像是得了肺病的梅翰林。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萧烈微弱的笑了笑,半天才说道:“终于要回家了。 ”
我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问道:“你的毒怎么样了?”“他们给我注射了血清,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完全的好。 ”他说。
“放心吧,一回到重庆,我们立刻送你去医院。 ”我说。
萧烈突然笑了,说了一句:“想不到,想不到我还能再次见到你。 ”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这一句话,说的我心中十分的难受。 再次的重逢,为何充满了悲凉的味道?
两天以后,我们才算是顺利的抵达了重庆。
一下飞机,萧烈立刻被抬上担架送进了陆军医院。 我跟着他上了车,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坐在他的身边。 他看我笑了笑,我对他点了点头。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糜伟震,他的眼神中流lou出一种莫名的愤怒的焰火。 我一愣,他见我看到了他,立刻转了头。
萧烈被送到了手术室里,我忐忑不安的等着。
樱花少佐被送到上海前,戴笠下令在她的食物中投放了一种慢性毒药,五日之内她便毒发身亡,不必担心留下活口。 我十分担心,害怕川岛芳子使用同样的手段。 一时间,加重了焦虑。
两个小时以后,萧烈从手术室中被推了出来,我急急忙忙迎上去。 医生见我,便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仔细检查了一下,除了伤到肺,并没有大碍。 蛇毒在他的体内停留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有一些残留。 这方面,我们会尽力解决的。 ”
我点了点头,与他道了谢。
跟着萧烈回了病房,他还没有从麻醉中醒过来。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缝合或包扎。 他看上去,像一只包了白色外套的粽子。
我轻轻的拉着他的手,看到他能继续活下去,心里踏实了许多。
那以后呢?以后会怎么样?以后,我会不会和他继续在一起生活?我反问着自己。 现在,我无法给出任何的答案。
接近傍晚的时候,萧烈醒来了,见我在一旁,他轻轻的笑了笑。
“我还活着。 ”他说。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呀,还活着。 ”
“活着就好。 ”他说。
我点了点头,安静的看着他,只见他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得到了消息的戴笠赶来,只见戴笠急匆匆的冲入病房,打断了萧烈的清梦。 见我也在,戴笠点了点头。
我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我先出去,你们谈谈。 ”戴笠点了点头,我走到门外,见这一层楼都布满了士兵。
还是戴笠狡诈,他调来陆军的一部分人,又要他的手下打扮成陆军的模样混杂在其中。 这一层每个房间的门口都站了两个兵,以混淆敌人的视线,让他们不知道哪个是萧烈的房间。
大概是坏事做的太多,所以才会变得狡诈。 戴笠就是这样的人,他也害怕日本人知道他给樱花少佐下毒后,会派人来除掉萧烈。
我颇有兴致的看着这群大兵,他们一脸严肃的站着,幸好这一层的房间不多,不至于调遣太多的陆军。
正当我走神之时,戴笠突然从屋子里出来,对着门口的我挥了挥手,我立刻走了进去。 他随手关上了门。
“不知戴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说。
戴笠扯过一张椅子,让我坐下,对我说道:“我打算派你们两个负责肃清工作,主要是调查党内的异己份子,尤其是和日本人、汪精卫有来往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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