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一度想过,是否应该通过孔二小姐找到宋美龄。 只要宋美龄开口,这孩子就有活下去地可能。 但是,我几乎立刻就将这个念头打断。 如果是宋美龄要求我将他送回监狱里,这孩子的命立刻就会被断送。
孔二小姐虽然是非不分,但这个忙她不一定会帮。 想到这里,我感到十分的吃力。 若萧烈还活着,我可以借和他出去执行任务的机会将着孩子送出去。 但现在,戴笠已经对我不满,只怕,处理这孩子是早晚的事儿。
那天半夜,我刚刚睡下不久,突然听到“哗啦”的一声,我匆忙起身,摸起身边的手枪。 而我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一只黑洞洞的枪已经压在了我的眉心处。
是戴笠?李士群?还是川岛芳子?除了他们,我应该没有得罪别人。
那人没有杀我的意思,另一个人从我地手中夺过了手枪。
“你就是晚秋吧?”一个人说道。
“别废话,快走。 ”另一个人说道。
我大笑了起来,我这一生经历了多少次地绑架?为什么每次来的都这么突然?我地眼睛被一条黑布所蒙住,嘴巴被布堵住,手也被绑了起来。 一个男人用肩膀扛着我。离开了我家。 一路上,我没有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萧烈死了,我到勇敢了许多。
下楼的时候,我听到宋可在卧室里喊道:“阿姨!”但随即被人捂上了嘴,这时,我才动了动。 但是,马上挨了一枪托。
我被放到了车里。 车子开往不知道地地方去。
到让我想起,多少年前,我也是在这间屋子里,被尚合劫持。 算起来,都已经十几年了。 十几年前的那个故事放佛没有结尾,今天,又重头开始上演了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人拉下了车。 我光着脚,踩在了满是小石子的路上。 这时,一个男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由于惯性我向前走了几步,头装在了木头的门框上。
过了一会,我嘴里的布被套了出来。 我冷静的问道:“你们是谁派来地?李士群还是戴笠?”
一时间,我已经将日本人排除了出去。 如果是日本人,现在我已经是具尸体。 到是李士群或者戴笠的情况多一点。
“你是叫晚秋吧?”一个男人说道。
“不是。 ”我说。
那个男人愤怒地说道:“你胡说。 ”
我冷笑了着说道:“一看你们就没绑架过别人。 哪有上来就问名字的?如果你连我的名字和身份都搞不清楚。 还做这行做什么?干脆回家卖担担面算了。 ”
那男人冷笑着说道:“你别嚣张。 ”
“你们哪个部分的?黄埔特工培训班的新学员?”我问道。
没有回答,那男人只问道:“我问你,林晨光你认识吗?”
我吃了一惊,怎么会和林晨光扯上关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问道。
“我在问你呢!”那男人说道。
听声音,那男人还是很年轻。 能知道林晨光的人,除了他的亲戚就应该是共产党。 这男人丝毫没有绑架地经验。 难道是他的亲戚?
“你们是他的亲戚还是共产党?”我问。
那男人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怎么,心虚了?”
我冷冷的笑了出来,看样子,是个没经过训练的共产党。 一看就知道是刚入行的学生,没有经验,光凭着热血办事儿。
“把你们武汉办事处的代表尚合找来。 ”我说。
“你少来!别在我面前说这个说那个地,没有用!要说,就说说你为什么设计陷害林晨光。 ”那个年轻的声音问道。
我冷笑了两声,闭起了嘴巴。
“大哥,要不然把她毙了吧?”另一个声音说道。
“你傻呀!”那个被换作大哥的人说道。
“你们把我枪毙吧。 我死了。 你们就犯错误了。 我记得,你们共产党好像有什么规定。 不许伤害友好人士。 再有,共产党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收?你们俩这种头脑简单的人也敢要?我问问你们,你们有绑架我的本事,为什么不去营救林晨光?”我说。
最后这一句话,到是把他们问住了,半天都没有回答。 我叹一口气,说道:“都说共党坚不可摧,就你们俩这样的,还敢执行这种任务。 ”
“哎呀,你还敢在这里嚣张?信不信我打你!”小弟说道。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看到我脚上地疤痕了?那是日本人把我的脚放心热水里烫的。 日本人的刑我都上过,还怕你们这两个小东西?孩子们,你们还是回学校里谈谈恋爱,读读书吧。 ”
“怎么,你倚老卖老?”大哥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懒得和你们说这么多,你们把我抓到这来,是勒索还是谋杀?勒索,我独身一人,没人给你们送赎金……”
“呸……,谁要你的钱?”小弟说道。
“那你们直接就把我杀掉好了。 怎么,没杀过人?得,那我算第一个,也算给你们兄弟开头了。 ”我轻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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