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原本的目的地是上海,哪知道当天上海下起了雨,戴笠下令直飞南京。 若戴笠按照原定计划在上海降落,刘玉珠的炸弹将在戴笠下机后才会爆炸。 戴笠的飞往南京的这一决定,为他自己挖开了坟墓。 当天飞机爆炸,戴笠死在了南京地上空。
国军与共军地战争开始后,糜伟震上了战场,战争的阴影让他与我地联系断断续续,到了后来,他便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有人说,当时,糜伟震死在了战场上。 也有人说,糜伟震没有死,被共产党抓获,在共党的改造下彻底的投kao了共产党。 当然,还有一些熟悉的人告诉我,战争结束前,糜伟震就已经去了台湾,他死于1951年左右。
在一个清冷的晨曦中,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锋利的玻璃碴划破了我的脚。 我懊恼的看着流出来的血,突然,一个想法冲进了我的脑海,即,糜伟震死了。
我冷静的直起了身,不再理会不断向外涌出的奔腾的热血。 “你走了吗?”我轻声说道,糜伟震没有回答我。 此刻,是我一生中最冷的时候。 我真实的感到他就在我的身边,他死了,浑身是血的站在我的附近,他温柔的看着我的背,生怕任何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你安心走吧。 ”我对他说。 他深情的看着我,渐渐的消失在打进屋子里的第一缕阳光中。
现如今,我沉浸在老年人令人厌烦的疲倦中,时常回忆起过去的那些时光。 十八岁干净的皮肤,以及三十岁身边的萧烈,还有,伴着我一生都抹不去的苏文起。
在我房间的一个秘密的盒子里,藏着尚合的的钢笔,还有他送给我的蒙古匕首。 我常常擦拭着他们的外表,回忆起那个年轻人的微笑。
每每此时,我便知道,我已经老了。 在老去的时光中,回忆,是一本最优秀的书,带着我走完那些年轻的故事。 我的那些故事中,有生离有死别,还有,那些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中的情人们。
他们躲在我的记忆中,不肯老去,永远都是当年的样子,不曾改变。 久而久之,便成了我身体上的一部分。
我坐在藤制的摇椅上,等待着初秋时节的黄昏的寂寞。 我看到远处的树林中缓缓的走过一个人影。 他缓缓的穿越过我的落地窗,走到我的面前,对我微微的笑了笑,lou出了他独有的小虎牙,他轻声的对我说:“晚秋,我一直在等你……”
我对他笑了笑,将手搭载他的手上。 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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