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道:“其实,看到她我只想到了我娘。 当年,我家里穷的几乎没有饭吃地时候,我娘也没有把我卖掉。 我刚才想,如果当年我娘和她一样,蹲在桥边卖自己卖孩子。 只怕,我今日的命运会彻底的改变。 ”
萧烈笑了笑,挽住了我的腰,说道:“好了,不要为此难过。 你看看,你现在也不错。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占了大多数,懂得释怀才能够幸福。 ”
我点了点头。 这时,萧烈又问道:“昨天上午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要说和我离婚的话。 ”
我垂下了头,不肯多说一个字。
萧烈叹了一口气,说道:“晚秋,你究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为了那个共产党,你会毁了我们两个。 ”
“你怎么知道?”我惊慌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人家警备司令部打电话给我,说你太太横冲直闯反一定要冲过关卡。 还说,你的车子上根本不是一个人。 ”
“他们怎么会知道不是一个人?我已经伪装的很好了。 ”我吃惊的说道。
他冷笑着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呀。 那些人多有经验?看轮胎就能看出,车里有几个人,装了大概多少斤地货物!你难道不知道吗?过去有些富人为了防土匪,押运时故意在钱箱子上放稻草。 即使这样,土匪还是能一下子就看出车里装了什么。 还不都是看车轱辘压出地车辙?”
我点了点头,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怎么办?”我问道。
萧烈摇了摇头,说道:“放心。 我说她出城是我安排的,车里确实放了东西,但不是人。 而是给别人送去地礼物。 ”
“谢谢。 ”我说。
萧烈看着我,责备到:“晚秋。 那晚我和你说了什么?我要你不要距离共产党太近,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呢?你知道吗,若是昨天人家直接将电话打到马啸天那里,我们两个都会完蛋。 别看你和我说离婚,我也会受到牵连。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一点你都不清楚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
是的,以后不会了。 尚合这一生都不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们从此就会断了联系,以后,无论他是否身处险境,我都不会在冒险救他。
第一次救他,害了苏文起。 第二次救他,我的脖子被划出一条伤口。 第三次救他,我差一点暴lou。 为什么伴随着尚合的总是对我无尽的伤害?
萧烈看着我,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还有任务,我不能在用任何自己的情感影响到工作。 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有可能会让萧烈丧命。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眼前,又浮现出他站在汽车旁边,对我挥手的样子。
那晚萧烈在与周佛海的谈话中,察觉到一丝的线索。
如果他没有猜错,周佛海是重庆秘密特工的直接领导人。 虽然,这个人的存在已经不是秘密,但,除了少有的那几个人,根本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显然,周佛海已经把他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
在我的提醒中,萧烈要求桑彦秘密来到南京。 近水楼台先得月,在周佛海的身边,情报要远远比76号的情报重要。
现在,我们手中已经有了一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一定会查出那人的下落。
一日,我跟着杨太太购物。 这个杨太太我十分的喜欢她,到不是志趣相投,而是她没什么心机,非常容易在她的口中套出情报。
她的丈夫杨先生,是周佛海的秘书,这样一来,无法在周太太那里得到的消息,都可以在杨太太的口中套出来。
杨太太喜欢珍珠,恰逢我的首饰盒里有一颗不错的黑珍珠。 我十分大方的送给了她,讨得她的欢心,她以为,我真的拿她当了朋友。
这个没有城府的杨太太,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展现她比别人知道的多。 那日,我们一起逛街,到让我又有了新的发现。
“矮,改日,我要去上海逛逛。 这里,买不到什么的。 ”杨太太说。 走累了,我们就在一间咖啡店休息。
我摇了摇头,说道:“上海也差不多,好东西少。 现在,物价不稳定。 买东西的和卖东西的都小心翼翼的,多没意思。 ”
杨太太笑了笑,说道:“这世道,还是有金条说话硬气。 ”
我点了点头,端起了杯子。
“对了,你们收到请柬没有?”杨太太问道。
“什么请柬?”我问道。
杨太太笑了笑,说道:“明儿晚上在剧场有演出,上海来的剧团,演出一场新的剧目《上海太太》。 在咱们这里可是首演。 那个主演胡小云可是深的周佛海的宠爱,凡是有她的戏,他都去看。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