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伟震对我的感情算不上爱,我不是他的女人,但是,他却总想保护我。
萧烈坐在糜伟震刚才坐过的位置。
“怎么样?好一点没有?”他关切的问道。
我微微地扬起了嘴角,躺在**不能动,大概是人生最痛苦地事情。 那时,我很害怕将来老了,会瘫痪在**。 现在还有糜伟震照顾,当我老了,没有儿女。 若是瘫痪,一定会非常肮脏的死去。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
“是你救了我?”我问道。
萧烈低下了头,说道:“碰到你那天,我已经回来接近一周。 原本想跟着你,给你一个惊喜。 哪儿知道半路冒出一个人,开始我以为是你约地人。 当我发现事情不妙的时候,他已经掏出了刀子。 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的制止,或许,你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里。 ”
“你救了我,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我说。
“谢谢你把我的尸体拖来了医院,你算是完成了对我地诺言。 ”我戏谑的说道。
萧烈无奈的笑了笑。 伸手掏出了一块玉。
“这不是我的?”我吃惊的说道。
不顾伤口,我伸出左手摸了摸脖子。 果然,梅翰林送我的玉已经不在。 “怎么会在你那里!”我讶异的问道。
萧烈将它塞到了我地手中。
那块玉,已经碎成了两端。
“人家说,玉会保护主人。 原本我还不信,当我看到你摔倒的时候,那块玉就摔在地上。 你受了这么重地伤没有死。 大概也是这块玉的功劳。 ”萧烈安慰我说道。
我苦笑了几声。
梅翰林,你还没有忘记我。 而我已经背叛了你。 将你放逐在思想的荒漠中,任由你的流浪。
我嘲弄的扬起了手,看了看那块玉。 记起当年梅翰林命令我戴上它的模样。 那一天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很多年。
多年里,世界和我都变了。 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梅翰林地脸永远定格在生命的轻狂中。 他将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想不到,我在死亡的那一瞬间,竟然是梅翰林帮我了。
哎……我在心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在东北还好吧?”我问。
萧烈笑了笑。 说道:“你好像我的长官,每次见到你,都要汇报工作。 ”
我也忍不住的笑了,是呀,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毛病?
“有了新地任务才叫你回来的吧?”我说。
萧烈笑了笑,不肯回答。 我也就不在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住院两个月后,终于能出院了。
糜伟震已经离开了重庆。 听说,蒋介石准备过段时间就搬回重庆。 战局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我们跟着人家屁股后面打,却总也打不过人家。
萧烈守着我在医院呆了一段时间,在一天和我道别后,又没了去向。 作为军统的秘密特工。 他的保密工作十分的到位。
我还记得那时在奉天地车站前,他最后对我笑了笑,lou出了小虎牙。
那时,我们都认为,从此以后见不到彼此。 想不到,两年以后,我竟又在重庆遇见了他。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
安排了行李,我必须要去武汉了。 虽然伤口还没有彻彻底底的愈合,但是。 必须要去武汉了。 糜伟震打电话过来催促了几次。 放佛又有了新的安排一样。
眼见已经到了五月,夏天要来了。 南方的夏天湿热。 让我的伤口更加的难受。
那年的5月,我坐船到了武汉。
糜伟震派车来接我,可是,我看到他却是三天以后的事情。
他住在饭店里,没有了公馆的那种舒适,糜伟震整日被睡眠不足困扰着。 他看上去心事重重,脸上像是乌云密布一样。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定是上面又作出了什么决定。
一日,我外出回来,恰逢看到糜伟震愁眉苦脸的吸着烟。
“你怎么了?”我不禁地问道。
他地样子看上去狼狈不堪,衬衣的领口已经被解开,一脸憔悴不住地吸着烟。 我从未看过他这么焦虑,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校长这次下了决心,6月初秘密的回到重庆。 ”糜伟震说。
我意外的看着他,难道,他就是为了这个消息才如此的焦虑。
“你到底怎么了?”我不禁的问道。
糜伟震摇了摇头,说道:“校长这次要有大动作,不说也罢。 哦,对了我忘了和你说。 你跟那帮共党的妇女代表保持一点距离。 虽然国共合作,但是,毕竟不是一家人。 我看,你最近和她们走的有点太近了。 ”
我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沙发上,伸手点了一只烟。
“知道了。 不过是交几个朋友,看看你,大动干戈的。 ”我一面笑着说,一面站在他的面前将手搭载了他的肩膀上。
“你呀,共产党是总裁心中的一颗钉子。 拔出来只是迟早的事情,别和他们走的太近,不然以后也受到牵连。 ”他将烟头丢到了一遍,伸手挽着我的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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