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按照节拍转了一个身。
“人生本来也是苦短的。 ”我说。
他笑了笑,说道:“小姐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在心里冷笑了几声,见过?我在照片上见过你,可你一定从来没见过我。 这就是男人管用的伎俩。
“或许吧。 ”我笑着说。
这时,他挽着我的腰问道:“今日能和小姐在这里跳舞,简直是在下的荣幸。 ”
“别说那些客套话儿。 刚才,是我不小心踩到了先生的舞伴。 见先生一人落单,实在愧疚。 这才故意又和先生跳了一只舞,算是补偿先生。 ”我笑着说。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放佛在分析我的话。
不过,我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对他笑了笑。
这种男人,最容易栽倒女人的手中。 自以为是,总认为自己的魅力可以吸引全世界的女人。 越是这样就越容易中美人计。
不过,如果他果真是日本人派来的特工。 就要多一个心机。
并不排除日本人很久没和他联系地这种可能。 他在这里已经做到这个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能直接的得到一线的情报。 这也算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如果没有重大事件相信不会随意的启动。
如果樱花少佐从未和他联系过,那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在下还是想请问小姐的贵姓。 茫茫人海,人生相逢都是缘分。 我相信有这种缘分存在,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好地。 ”段余兴问道。
我故意害羞似的笑了笑。 说道:“还未曾请教先生地大名。 ”
“鄙人姓段,段余兴。 ”他说道。
“哦。 段余兴。 我记住了,日后回想起这个名字时,就会想起先生曾带给我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笑着恭维的说道。
他那一双小小的眼睛盯着我,微笑着说道:“在下也不会忘记,有小姐在的夜晚是多么美好。 好了,小姐现在能否告诉在下您的名字?”
我故作深沉的考虑了一会,说道:“大家都叫我晚秋。 ”
段余兴地脸色立刻挂了一层薄薄的霜。 直到过了好一会,他才敢问道:“不知道小姐是否认识糜伟震,糜先生?”
我立刻故意放开了他的一只手。
“原来晚秋这个名字这么有名?”我略微不高兴的说。
他笑了笑,说道:“听说,糜主任福气好,身边有一位美艳如花的姨太太就叫做晚秋。 想不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
“段先生不要恭维我。 我现在已经不是糜主任的姨太太,不过是人世间的一粒浮沉而已。 ”我说。
“小姐此话怎讲?”他故作讶异的问道。
我笑了笑。 故作忧伤地说道:“自由不是很好吗?我喜欢自由。 不要用有色的眼镜看着我,虽然我曾是别人的姨太太,但是,现在我是自由的。 ”
段余兴笑了笑,lou出了洁白的牙齿。 他的资料中写道,他是广西人。 家境贫寒。 从小一个人生活在姑妈家。
不知为何,看到他地牙齿竟想到了他的资料。
“晚秋小姐,你喜欢跳舞吗?我看你的舞技很好呀。 ”他笑着岔开话题说道。 看来,对于我还是不算是太有兴趣。
“恩,谢谢段先生的夸奖。 原本我的舞技并不这么好,多亏了孔家二小姐教了我几次,这才让我进步了许多。 ”我故作矜持的说。
一听说孔令俊,段余兴动了一下眼神。
“你和孔小姐好像很熟?”他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故意装作难以回答的样子,说道:“还算可以吧,经常到她家里玩耍的。 ”
他点了点头。 笑了笑。
那时。 我也算得上是能巴结上流社会的交际花,很多苦于没有门路地低级职员。 都会找这样地交际花联系上层人士。
可惜,我从来不爱钱。 对于生活,只追求平平淡淡。
除了美色,身份也是另一重的诱饵。
一直舞跳完,段余兴开始对我有了兴趣。
“晚秋小姐在哪里下榻呢?”段余兴不经意地问道。
“在饭店。 一个人,什么事情都习惯了。 ”我也满目不经心的说到。
他笑了笑,将眼神丢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他已经对我有了兴趣。 只是还不敢确认是否是糜伟震派来试探他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如果不出意外,他的身份将很快的暴lou。
只等着戴笠的情报一到,我就可以lou出樱花少佐的身份。
我看着舞厅里的扰乱人心神的灯光,这个世界,就是有了太多的麻木的人,才会有了今天的下场。
多少年以前这世界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只是,这两个世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这两个世界的人们都不肯面对现实,接受眼前的一切。 人们终日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并快乐的活着。
不久之后,我便知道,戴笠的情报短时间内无法到达。 那年6月,蒋介石炸开了黄河的花园口,导致黄河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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