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委屈了。 ”他说。
我摇了摇头,他突然抱住了我,我挣扎了几下他都不肯松开。
正当此时。 门突然开了。 我和他急忙松开。
“你们在做什么?”李霞说道。
我冷冷的笑了笑,古往今来。 小三地总是要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 这又是何苦?抢了别人的丈夫,自己过的日子也不舒坦。
女人总是这样,爱情、权利、金钱,都贪婪的想要全部得到。
“我和他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别忘了,没正式离婚以前,他还是我的丈夫。 ”我冷冷的说。
李霞大笑起来,我冷眼看着她,过了一会她才止住笑声说道:“我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是偷偷的勾引而已。 ”
“你错了。 我从来没有偷偷勾引,他还是我丈夫,明目张胆的就可以。 ”我说。
她笑着指着萧烈说道:“你的丈夫?别逗了,你看看你自己,还有魅力去说他是你丈夫吗?”
我扭过了头去,不在与她讲话。
这时,萧烈走过来推着我地手臂说道:“好了,离婚地事情,我们改日还是到律师楼说吧。 ”
“不要改日,最好还是尽快解决。 ”李霞说道。
我没有理会她,冷冷的走了出去。
李霞地儿子很快就能到我的手上,到时候,不相信她还敢如此的嚣张。
李士群既然已经对她有所怀疑,那么,何不让这种怀疑最大话呢?虽然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确实有些困难。
究竟,如何让李士群对李霞彻底的怀疑呢?
等一等,这样的怀疑,不能牵连到萧烈。 若李士群抓住李霞,说不定她会来个鱼死网破。 到时候,萧烈也会暴lou。
现在,真是一个两难的地步。
我找到了接头地人,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唇边有两撇十分触目的小胡子。
“这边请。 ”他一面说,一面将我领进了郊区非常普通的一间房子。
那是非常普通的像是车夫们临时租住的房子,一共三层。 每一层四个房间,每个房间住了大概有八个人。
“表舅。 你怎么住在这里?早点和我联系才对。 ”我说。
那男人笑了笑,点头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老实。 但是,可不要被他地表面所蒙蔽,这个男人我是见过的,他是军统里最冷血地杀手。
“我们也没想在上海呆太久。 ”他老实的说道。
跟着他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他指了指**的孩子。
“就是你姐姐的孩子有点生病,不得不来找你。 我知道。 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他说。
我摇了摇头,说道:“表舅,跟我还客气什么?是,我娘过去是冲撞了。 但是,打算的骨头连着肉,咱们不都是一家嘛。 ”
作为我表舅地男人点了点头,我走过去看着炕上的那个孩子。
那个还在大概有七八岁左右,皮肤白皙、滑嫩。 睡熟时。 发散着小孩子独有的味道。 我轻轻的捏了捏他柔软的脸,有一种想要抱一抱他的冲动。
“他怎么了?”我问。
表舅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呀。 只是咳嗽和发烧,我们也没钱去看病。 总算是挨到了上海,看见你也算是有了个指望。 ”
我点了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银元。
“表舅。 把房款结了吧,我带你们到别的地方去住。 这里,环境是差了点。 ”我说。
我那表舅急忙点头,激动的说道:“梅子,你小时候我没白疼你。 ”
梅子,多少年没人在叫过这个名字了?是呀,这个名字只有苏文起叫。 除了他和桑彦,没有别人在知道我地真实姓名了。
想不到,多少年以后,这个名字竟然出现在一个陌生人的口中。
我摸着那个孩子。 又想起。 如果苏文起和我的孩子没有失去,现在要比他还大了。 我想。 如果我们有个孩子,一家三口不会过如今这样的日子。
苏文起穿着和尚的蓝衣,我独自游走在陌生的世界里。
我轻轻地抱起了那个孩子,他动了动,但是没有醒。 跟着表舅一步一步的下楼了,我将他们安放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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