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的身边有一个座位,一直空着,那位今晚宴请的大人物应该会坐在那里。
正当此时,李士群笑了笑,只听见包房的门开了。 一个身穿紫色旗袍画着浓妆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和萧烈顿时互相对望了一眼,没错,那女子就是李霞。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重庆冬日的轻雾,北平夏日的蝉鸣,故乡秋日的寂寞一下子冲入我的脑海。 我慌乱急了,那晚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如果我没有猜错,李霞就是方文,就是出卖了别人换得自己安逸的叛徒。
经过萧烈身边时,李霞看了看我们,眉宇见充满了傲慢与幸灾乐祸。 看样子,这顿是鸿门宴。 萧烈很有可能也被出卖。
我不能让他死去,是的,不能让他死去。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的功臣,她给咱们带来了重庆方面非常重要的情报。 她叫萧萧,明日起就正式任命为机要处的副处长,与张处长一起工作。 ”李士群笑着说道。
李霞转过头笑着对萧烈说道:“还希望张主任多多指教。 ”
萧烈赶忙站起来。 笑着伸过手去说道:“互相指教、互相指教。 ”
萧萧,难道是从萧烈地名字里取出的字吗?
我在心中冷笑了几声,这爱可够伟大的。 如果照这种样子,她暂时还不会出卖萧烈,毕竟,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只是,事情棘手。 应该立刻除掉她。 她现在是李士群面前的红人,除掉她谈何容易?
暗杀是最低端的手段。 最省力的方式应该是借李士群之手除掉她。 这女人不能留,若不除去对我们始终是威胁。
李士群笑着说道:“来,大家为祖国干杯,为汪先生干杯。 ”
第二天,李太太地牌桌上,我故意又说起了这件事。
“想不到,那个萧萧竟然那么年轻。 ”我一面摸牌一面说到。
李太太像是找到话题了一样。 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知道吗?她以前在北平是头牌。 戴笠多狡猾,要特工去做歌女。 ”
“哦?那她唱歌一定好听。 ”我说。
李太太头也不抬地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听管什么用?女人嘛,干的好不如嫁的好。 自己何必要那么劳累。 ”
王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我看那女人就不像是好货色。 ”
李太太笑了笑,说道:“哎,她可给汪先生立下了汗马功劳!北平的军统站几乎全部被缴获了,汪先生很看重她呢!”
“呵呵。 她还真有本事。 ”我冷笑着说道。
“可不是?多少男人都栽倒了她的手中。 她给军统也立过不少的功!”李太太说道。
我想了想,问道:“北平这次抓获了几个人?”
“五个吧,都在北平押着呢。 ”李太太说道。
“军统在北平地人才那么少吗?”我漫不经心的一面摸牌一面说道。
王太太突然顿了顿,说道:“她该不会是军统派来的特务吧。 ”
这正是我想说的话,没想到,让王太太抢了先。 对了。 王太太的先生本来是有几乎升到副处长的位置,李霞这以来挤走了他。 看来,王太太是个值的利用的人选。
我故意笑着说道:“王太太,这你就放心吧,李先生您还不知道吗?一定会认真地盘问她的。 ”
王太太不满意的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对了,北平歌女也需要陪客人睡觉吗?”我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陪吧。 ”李太太随口说道。
我故意停下了,惊呼到:“完了!”
“怎么了?”她们吃惊的问道。
“我看那女人像是个狐狸精,在我家老张的手下。 该不会勾引我家老张吧?”我一面说一面看着李太太。
李太太心里也是一惊。 她渐渐的放下了手中地牌。
没听说李士群怎么盘问萧萧,怎么就让她做了官?李太太我们两个相视一望。 连忙各自转了头,看样子,我是说中了李太太的心事。
王太太见状连忙说道:“你呀多操心了,男人在外面花也是正常的,只要不丢掉家里的,就让他去吧。 ”
我在心里偷偷的暗笑,这叫什么安慰?王太太的这一番话,到让李太太有些不安。
我故意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忘了丁默邨的事情吗?当年,丁太太也是这么想的,现如今,丁默邨闹的身败名裂呀。 ”
我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李太太听,枕边风要比任何刑具都管用。
李太太故意挤出了笑,说道:“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来来来,打牌、打牌。 ”
我笑了笑,目地达到了。
只是,我从未见过李霞,她为何知道我地身份呢?戴笠要求我们杀掉她,看来,她是彻彻底底的叛变了。
慢慢来,我一定会借李士群之手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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