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_左湳(第一百零四章 秘密情人) 第(1/2)页

出院后,我回了南京。 武汉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事情,南京虽然不是我家,但苏小童还在张勒抑的手上。 他条毒蛇,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沿着长江顺流而下,我时常站在加班上,看着阴霾的天空下滔滔不绝涌向天边的暗黄色江水。

就在这江水下不知道有多少白骨睡在里面,但是它却从未因自己的罪恶而停下脚步。 张勒抑与那些活动在所谓的上层社会的人们如同这长江一样,只顾着一味的向前冲,早就忘了停下脚步看看,是否有人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受伤。

事实上,又有什么比个人利益更为重要呢?那些奔向前程的人们,只向往高山上的美景。 为了攀爬陡峭的悬崖,只能踩着累累白骨,殊不知,真相唯有站在山顶上的那个人才看开。 所有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攀爬者都会成为白骨,他自己也是这样上来的。 他是断了手脚、没了心气,只剩下满是伤痕的躯干,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才有机会占到了顶峰。

不是因为他幸运,而是因为他坚持。 身边的人们都死去,他才有了机会。

回到南京后,我又与张勒抑吵了起来。 他一定要我去巴结戴笠,他将苏小童丢到了监狱里,直到后来我答应了他,才放她出来。

我答应去见戴笠的机要秘书,她叫周志英真正的头衔是戴笠地秘密情妇。

印象中,那时戴笠的夫人还没有去世。 她被戴笠丢在了老家。 除了逢年过节吃顿饭,戴笠基本不会见她。

这位周小姐,果然是见过市面的人,两圈牌局下来,我便觉得自愧不如。

她皮肤白皙,个字不高,却有另一种独特的味道。 比如她打牌时。 常常会挑一挑眉毛,那是听牌的象征。 而讲起话来。 未语先笑,但眼神中全充满阵阵寒意。

我本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与她交谈起来也略感疲惫。 倒是帮她介绍我的周太太与她是老相识。 周先生也是复兴社地人,所以,周太太自然有这种机会巴结上司的情人。 当然,这种牌局,更要讲究技巧。

若是赢地太多。 手气这么好下次谁还叫你参加?若是输的太惨,又被人瞧不起,下次自然也不会找你。

算下来,输赢要参半不说,输的时候一定不能唉声叹气,赢的时候更不能得意忘形。 时刻注意别人脸上的表情,有时候,一张牌就能结下一个朋友。

“晚秋。 你上圈竟然让周太太胡了,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 ”打牌的孙太太嘟囔着问道。 我的一张牌发下来,周太太截了胡,孙太太大四喜听牌半天,却让人家胡去心里自然不爽。

我咯咯地笑着说道:“孙太太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若是与周太太传统,一定让她胡把大牌。 何来胡的小来小去的没意思。 ”

周志英看了我一眼。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话不多,却句句有力。

“你少来。 晚上,你请客。 ”孙太太说道。

“孙太太,你坏。 人家今天赔了半个月的私房钱,你还要惩罚人家?到是周小姐,你看看人家,不言不语的赢去我那么多。 ”我娇笑的说道。

周太太起哄说道:“就是就是,周小姐,你今天若不请客。 我可要找戴老板说理去。 ”

周志英立刻笑着说到:“好好、真是怕了你们。 这么点输赢就输不起了?各位可都是官太太呢。 ”

“你别想用大帽子压我们。 今晚你是逃不掉!”孙太太说道。

“好好。 今晚我一定请客就是了。 ”周志英说道。

几次接触下来,周志英与我熟悉了不少。 大概。 是身份相同,所以,才有些谈得来。

渐渐的,周志英开始约我到她家中打牌。

她虽是戴笠地机要秘书,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有足够的时间打牌、逛街、打扮。 她主要负责的工作只是伺候戴笠,白天在办公室,晚上,在**。

周志英家中的牌友与她交际的那些人不同。 这些人大多也都是姨太太或者某位高官地情妇,很少能看到某位太太来打牌。

大概,周志英的心理压力来源与身份的尴尬。

“晚秋,你知道陆小曼吧?她好像还在北平?”一次打牌中一个沈姓小姐问我。

“听过,并没有亲眼见过。 ”我回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