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_左湳(第一百二十三章 打麻将的学问) 第(1/2)页

“哦?究竟是什么事儿,搞得神神秘秘的,快说来听听。 ”李福海说道。

我笑着说道:“哪儿呀。 看您说的,还神神秘秘的。 没有,我就是觉得现在老陈不经常在家,我一个人闷得慌。 我想着,嫂夫人对这里熟悉。 我想让她帮我介绍几位爱打麻将的太太。 ”

李福海何等聪明的人,她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只听,他笑着说道:“你呀,哪儿是去打麻将,是帮着你男人联络感情吧?”

“您瞧您说的,我哪儿那么多心眼子。 我呀,就是实在闷得慌,也没人陪着,过去喜欢打麻将,现在闲的又想捡起来。 还希望李大人给我这个机会。 ”我笑着打趣的说道。

李福海笑了说道:“行,我以为多大点个事儿呢。 赶明儿,让她领你去就是了。 不过可有一样,你若有什么好处,可不能少了我的。 ”

我笑着说道:“李大人,我们老陈能有几天的机会,还不都是您提拔?您放心,没有我自己那份也得有你的。 ”

李福海大声的笑了笑。

姜玉芝也算是解放了,她在李家受得气不是我能想象到的。 她于我最大的不同,面对暴行我会反抗,而她,早已经学会了逆来顺受。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若不是你,只怕,今天我也不会如此的清闲。 ”姜玉芝说道。

我苦笑了两声,说道:“你呀。 甭跟我客气。 李福海哪儿是让你陪我打麻将,他呀,是害怕有好处分不到他头上,让你监视我呢。 ”

姜玉芝笑了笑,眼神中流lou出无限的感伤。

我拍了拍她地肩膀,说道:“何必呢。 既然,你都决定跟他一辈子了。 何必在想这些呢?”

她点了点头。 转过身来对我说:“我没你那么好福气,离开苏文起。 又能找个有钱的主。 ”

我苦笑了两声,过去,我受的张勒抑那些折磨还不够吗?苏小童丢了命,而我,半死不活的活着。

我跟她手挽着手,穿过几条街,到一位皇族大人的家中去打麻将。 据说。 那位太太也是个麻将迷。

突然,一队中国警察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们两个,良民证。 ”其中一个说道。

我看了看姜玉芝,她不慌不忙的从口袋中掏出了所谓地良民证。

“这位大爷,行个方便。 我家老爷是宫廷买办,这位,是他一个朋友的太太,才到这里。 还没有来得及办。 ”姜玉芝一面微笑着说,一面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

“请几位喝茶。 ”她又说道。

那几个穿着黑色警察制服地人们相互的看了看,最后,其中一个点了点头,才算是放我们离开。

等他们走远后,姜玉芝才愤愤的骂道:“狗奴才。 给日本人能当狗!”

我推了推她。 大街上,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

她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这些汉jian,比日本人还可恨。 仗势欺人,从来没做过好事!当汉jian的狗!”

说道打麻将,还多亏了那两年在重庆,胡迎春教会我的。 那时,她每日领着我留恋与各位太太的麻将桌上。

今天,我要见地那位太太,是伪满洲国兴农部的大臣黄富俊的太太。

在这里。 几乎所有的太太都穿着大襟衣或对襟衣。 几乎没见到有人穿旗袍。 我也算是入乡随俗,穿着对襟衣以及平地的棉质绣花鞋。 后来。 多亏了这身打扮,特别是那双绣花鞋,我才有机会逃拖了川岛芳子的追杀。

一进黄大人家,已经有两位太太在等了。

“这位是黄太太。 ”姜玉芝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黄太太,久仰久仰。 ”

黄太太lou出了敷衍的微笑,说道:“您就是陈太太吧,我可听说了,您家大人现在可是红人。 ”

我立刻笑着说道:“您呐,千万别这么说。 可满洲国打听去,谁不知道黄大人的威名?我家老陈不过是个做生意地商人罢了。 ”

大家说笑了一会,姜玉芝又指着另一位太太说:“这位是文教部大臣卢元善的太太。 ”

我立刻走过去,看似亲昵的挽着卢太太的手说道:“卢太太,您好呀。 我从小就佩服教书育人的先生。 您家大人是管先生的先生,那么大地学问,叫我更加的佩服。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