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踏出门口的那一瞬间,我一面点烟一面说道:“米小姐,麻烦你把钱准备好了。 当然了,钱以外的东西,只要能换钱的我也要。 首饰就不用了,我对别人带过的没兴趣。 听清楚了,我呢,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上门讨债。 所以,你最好主动一点。 ”
她停了停脚步,没说一句话。 我猜,此刻她一定咬牙切齿的恨透了我。
送走了米小姐,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吸着烟。
糜伟震自知理亏,陪笑的做到了我的身边,他想说点什么以打破我们之间的尴尬。 但是,我只冷漠地吸着烟,并没有理会他。
我与他地交易,不过就是让他帮我除掉了张勒抑。 他的自由,我管不了许多。
戴笠要我和他装作夫妻,也只不过是他地助手。 当然了,戴笠那么聪明的人,明明知道这次任务有多危险,却偏偏选中了我这个没接受过任何正规训练的交际花。 一定是看我多余,想借别人之手除掉我。可惜,我命硬,他没得逞。
不断的吸着烟,我将自己包裹在那图白色的烟雾中。 还有什么会比冷漠更加可怕的呢?因为心中无爱,所以,才会冷漠。
糜伟震不断的陪笑,直到是十三号回来。
十三号先是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以后,才敢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他站到糜伟震地面前。 端端正正的给他行了军礼。
“长官,我是老板派来协助长官的。 ”十三号说道。
我吸了一口烟,站起了身,走到窗前看着下面。
“恩,我听说了。 你就是十三号吧?”糜伟震问道。
简直是废话,不知道为什么,此刻。 我十分厌恶那个胖胖的男人。
“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 ”糜伟震说道。
我冷漠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 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 我是个流浪的孤魂,从为真正地属于过哪里,也没有任何地方真正的属于过我。
也许,有一天当我死了。 也是悄无声息地,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记忆里。 没有。
我不过是一个早已经死了的孤魂,随风游荡。 随便到了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没有家的人,最可悲。
而我,没有家。
突然记起那天戴笠的话,他说,我弟弟已经放出来了。
怎么,难道他已经知道桑彦是我的弟弟?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完了。 戴笠抓到了我地命门。
这种寒冷,一直持续了一周。
我病了。
记忆中,我很少有生病的记录。
大概,就是因为不经常生病,所以这一次的病势来的即突然又猛烈。 我要糜伟震滚出了我的房间,他只好与十三号住在了一起。
那时。 我们早已经搬出了饭店。 在距离姜玉芝家不远处租了一间二层小楼。 下面放货,上面住宿。
我孤单的一个人躺在偌大的一张**。 每当想到就在这张**,曾留下糜伟震与米小姐的汗珠,就会让我地觉得恶心。
就在我发烧的那一天,我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成了新的。 并毫不犹豫的将之前的那些全部丢掉。
发烧地时候,让我想起梅翰林,当年,他也忍受着五点钟的炽热,任凭着汗珠掉在脖子里。 痒痒的,凉丝丝的。 同时。 也是咸滋滋的。
我没有流汗,但是。 滚烫的身体带领我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在那个看似幻想的世界里,看到了没有出家的苏文起。 我笑了。
就在我笑的时候,十三号打断了我的梦。
我张开眼睛,就看到了那个男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感动与依恋。 我记得有个人说过,破壳地小鸭子看到地这世上的第一样东西,就会当作是它地母亲。
那是否,生病的人张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也会将他当作亲人呢?
我不知道。
“吃药吧。 ”十三号说道。
我苦笑了两声,推开了他端来的深咖啡色的药汁。
“我不想吃。 ”我说。
十三号将药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轻轻的抱着我,将我扶坐了起来。
“你不吃药,有可能会死人的。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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