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算了,我们上去吧。 ”我一面说一面挽住他的手。
糜伟震使劲的甩开了我,故意压低声音,但那声音虽然低却能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地清清楚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做出的苟且之事!”
我故意像是被惊呆了,立刻慌张的说道:“老陈,你可不能乱说。 ”
“我怎么乱说了?没事就往你的屋子里跑。 你当我看不出来!”糜伟震怒吼到。
“你不要胡说。 你小气,不肯给我买丫鬟。 我生病对亏了人家的照顾。 ”我开始掉下眼泪。
糜伟震冷笑了两声。 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他在外面的时候。 指不定作出什么事情!”
“不要含血喷人!拿出证据来!”我哭着说道。
这哭,是真真正正的哭泣。
是献给即将要离开人世的萧烈的眼泪。
“老板。 你可真是醋坛子,来来来,我们都要干活了。 ”一个工人说道。
只见糜伟震由于愤怒脸涨得像一颗巨大的猪肝,紫红中透出阵阵杀气。
“你去,一会到楼上拿半个月地工资给我滚蛋!”糜伟震说道。
他气呼呼地扯了我一把,差点将我摔倒。
萧烈走过来,一把捏住了糜伟震的衣领。
“我最看不起打女人地男人。 ”他说完狠狠的给了糜伟震一拳。
“老子不要了。 但是,你等着,改天我就把你这商号烧掉!”萧烈一面说,一面将糜伟震推掉了地上,气呼呼的离开了商号。
我赶忙走过去,哭着扶起糜伟震,又被他甩了一个袖子。
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我又开始伤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眼泪实在是太多了,简直要将我自己淹没。
在这个计划里,萧烈被糜伟震赶出了门。 大家都看到了他们的矛盾。 即使到时候萧烈被抓,糜伟震与我最多也不过是将商铺关门大吉。 不会有太多地危险。
按照计划,离开商号的萧烈开始几天会对糜伟震报复。 接着,他会大摇大摆的离开新京,并在溥仪巡视全新京的那一天偷偷的潜伏回来。
我们,是没有了危险。 但是,他距离死亡的日子简直屈指可数。
多年以来。 国民党几次策划刺杀日本在华的重要领导,几乎没有一次成功。
我相信。 吉冈安直并不是一个好对付地人。 前几任关东军司令都灰溜溜的滚回了日本,只有吉冈,他坐地非常的稳。
他的地位,绝不仅仅是川岛芳子的协助。 在伪满洲国里,他的地位举足轻重。 甚至连溥仪都不敢反对他的任何要求,可想而之,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就是这样地一个人。 简直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萧烈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在一次见到萧烈,是在溥仪的巡视典礼上。
原本,我并不打算去。 我害怕看到萧烈死在敌人的枪下,但是,糜伟震说,我们既然已经表现出对溥仪的忠心,这个时候如果不出现,很容易会被人怀疑。
于是。 他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我们挤到了人群地中央。
我知道萧烈会出现在哪个位置,经过那个位置时,我看了看他。
他对我笑了笑。
我看到他的那颗小虎牙,只怕,是今生的最后一次。
糜伟震捏了捏我的手。 我赶忙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欢愉的表情。
“小心。 ”糜威震说道。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四周挤满了便衣地警察和特工。 他们会在拥挤的人群中故意的碰碰你的腰,看看腰间是否有枪。
他们在监视着人群的一举一动,几乎每一个便衣警察都进入了一级戒备。 他们会随时的从人群中站出来,将某位破坏者打成筛子。
我开始怀念起那颗小虎牙。
萧烈微微的扬起嘴角,lou出跟着他一起笑的小虎牙。 他深咖啡色的眸子里显lou出干净的笑意,他地眼角甚至也展示出微微地欢愉。
他的笑,看上去像个孩子。 一点也不像是从战场上经历风雨地男人。 但是,当他不笑的时候,甚至他严肃下来的时候。 就可以可出。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
但是,那些阳光下的微笑以及军人独有的英气。 都要在今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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