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纯良收了法术，纸人悄然化作灰烬。
我只感觉身体被某种力量抽离那个奇怪的梦中空间，两侧看到被无限拉长的画面，最终耳边传来李纯良的声音：“醒醒了，出去找个地方吃夜宵，下半夜还要再来一场。”
我缓缓张开眼睛，第一时间回头去看张媛柔。
张媛柔也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我后，先是瞪我一眼，然后哼了一下不搭理我。
我真的好无奈。
李纯良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张媛柔，怂着肩膀问我：“老弟啊，你真的是……”
我说：“你想说啥？”
“没什么，张道友，我送你回去休息如何？”这货拽词儿，还转移话题。
“好，麻烦李道友。”张媛柔回答，然后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沓纸人，交给李纯良道：“这些足够今天所用，都给你了，多出来的你就留着以后用吧。”
李纯良接过去，放在车边的手提袋中，认真道：“多谢张道友，你家的扎纸术确实非凡，过几天藤族的人会跟令尊商谈购入纸品的事情。”
张媛柔微微一笑，说：“那不关我事的，我再过不久就要开学了，上大学才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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