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候姑娘被太子囚禁在太子府。”
李治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摆了摆手,略有一丝疲惫的说着:“本王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是。”
说着黑衣人恭敬的告退,不敢迟疑片刻。
李治抬眸看着远方,那双眼睛太过的幽怨,深邃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棠儿,莫非这就是你想要的?本王之前说过会帮你复仇,可你非是不信,现在姚烨,琴铭皆是因为你而死,现在你可是称心如意了?
想着候海棠在太子府,李治内心很是担忧,想要去找候海棠,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犹记得那日候海棠离开晋王府时,他都与候海棠说了什么,这候海棠自己的选择,李治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
只希望候海棠不要让他失望才是,不要如此轻易地死在太子府。
太子府
望着半躺在软塌上休息的李乾承,长孙聘婷握着手帕的手紧了紧,虽然知道她不该多管闲事,李乾承毕竟是她的夫君,长孙聘婷不想看到李乾承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殿下。”
李乾承迟缓的睁开了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长孙聘婷,到:“怎么了?”
长孙聘婷紧咬着唇角,沉默了半响到:“殿下,臣妾希望你能杀了候海棠,以儆效尤。”
李乾承微蹙着眉头,这长孙聘婷到现在还是于心不死,难到他之前的警告,她都抛在脑后了不成:“就不劳烦爱妃费心了,爱妃还是好好照料自己,这段日子你可是苍老了不少。”
长孙聘婷摸了摸自己的脸,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既然李乾承心意已决,就算她说的在多,李乾承也不会去听。
与其让李乾承厌烦,她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退下吧!”
李乾承摆了摆手,若非不是最近有需要长孙聘婷母家的势力,李乾承又怎会如此跟她客气的说着。
长孙聘婷抿唇,微微颔首,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李乾承的房间。
出了屋子,长孙聘婷在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愤怒,额间气的青筋暴出。
嬷嬷小声的说着:“娘娘,殿下说不允许那小贱人死,但却没有下令,不让人伤害她。”
长孙聘婷扫了一眼默默,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
自从琴铭,姚烨两个人死后,候海棠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若非不是有仇恨支撑着她,现在的她怕是早已死了。
候海棠蜷曲着身子,整个人都缩在了床头,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日姚烨,琴铭的死。
虽然而又看到琴铭死,但姚烨那悲惨的死,已成为了候海棠这一生都抹不去的阴影。
该死的那个人应该是她,而不是姚烨,若非不是因为她,姚烨不会死,说起来,都是她的任性,她的冲动害死了姚烨。
双眸微微的闭在了一起,候海棠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凄凉。
吱呀...
房门开启的声音传入耳畔,候海棠依旧闭着眼眸,并没有打算睁眼去看,在她的心中,能来这里的人,也就只有李乾承。
谭儿走到了候海棠的一侧坐了下去,浅笑到:“棠儿姐姐,好久不见。”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候海棠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是谁时,候海棠整个人都被愣住了,待反应过来后,神色跟着紧张:“谭儿,你怎会在这里,这里很危险,你快点离开。”
危险?
谭儿冷笑,没想到候海棠也知道这里危险:“既然姐姐知道这里危险,为何还要将兄长带到这里,将兄长置身险境,莫非棠儿姐姐如此痛恨兄长,这么想要让他死不成?”
“你都知道了?”
想到琴铭的死,候海棠的情绪也跟着低沉了起来。
无论怎讲,琴铭得死与她脱离不了关系,那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是啊,早在兄长死的那一日,我便已经知道了。”
候海棠紧抿着唇角,沉思了一会,到:“对不起,都是我害死了琴铭。”
“你知道就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