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疗店的女人，会有什么话题可以说？”杜进的脸上明显露出不屑的表情。
显然，从朋友的角度来询问杜进关于两个死者的事情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不知道是他们真的不熟，还是这个杜进并没有说实话，至少从他刚才的言谈举止中无法进行判断，张卫军的心中正在不断的思考着，他只有把说话的方向转向了另外一个道路，他继续问道：“你在两个死者的死亡之前有没有在足疗的过程中听到不同寻常的事情？”
杜进放下端在手上的茶杯，沉思了几秒钟，慢慢的说道：“好像是听他说现在的男人真没有好东西，遇到看得上眼的人死缠烂打也要得到，当时我纯属是笑话消遣，并没有放在心上。”
“是哪一个女死者？”
“最后一个给我足疗的技师叫赵语芹。”
“她有没有给你提到过是哪个男人？”
“她只是在说有个足疗的男客人对他一网情，可是她对那个男的没有兴趣，那个男的一直对他死缠烂打。”
“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于豪。”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张卫军和陈继峰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种微妙的神情在他们两人的眼中传递。
“关于这个案件，你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补充吗？”
“没有了，只是我有些好奇，那个于豪不是已经畏罪自杀了吗？新闻都已经报道，你们为何还在查这个案子？”杜进困惑的问道，语气中流露出对于答案强烈的渴望。
“案子虽然结了，我们只是把存档的资料更完善一下，谢谢你的配合！”张卫军轻轻的说道。
与杜进告别之后，他们四个人坐上警车驶出了五江公司。
“这个杜进在撒谎，我们下一步重点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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