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两朵红晕,杨虎张嘴大骂道:混蛋,谁和你说这个,我对那阴阳家的左主部红叶没有兴趣,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阴阳家的人已经和公输家族的掌门人公输狂闹矛盾了?”
墨家巨子一看这杨虎已经因为自己的话而失去了理性,便是摆出一副你解释就是掩饰,而掩饰就是说故事的表情来。
“哎呀,你生什么气吗,这种事情是好事,我多说了多少遍了,别人可是对你羡慕嫉妒恨呢,你在这里着什么急啊!哦对了,你说我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觉得我们墨家机关神船上面的那个监听装置真的就是一个摆设吗,我不是说了连方圆百里之内的说话声多可以听得到的吗!”
此话一出,杨虎的脸就更红了,之前,他曾经在机关神船上面对红叶说了一些暧昧的话,而现在看来这些话自然也逃不过那些墨家弟子的耳朵了。
而别人嘴上不说,可是,这背后,自己所说的那些暧昧的话,恐怕是会成为这墨家弟子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了吧!
所以,一想到这个,杨虎就觉得浑身不是滋味,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和红叶的关系,在这些墨家的人看来,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因此,这杨虎唯一能够采取的办法就是无视,我随便你们这么说,就是将这天多给说出一个窟窿来,我多不敢,而我这个当事人不管了,你们总没有什么意思了吧!
就在杨虎和这墨家巨子有说有笑的时候,这河对岸可是已经炸开了锅,因为这公输狂曾经在阴阳家的面前夸下了海口,说自己的机关兽海王,就以将这墨家的机关神船给折腾的够呛。
可是,无奈这理想很丰满,而这现实很骨感,这机关兽海王折腾了一阵子,也没有将这墨家的机关神给怎么样,而反倒是让这机关神船给伤到不轻,虽然说还没有推出战场的危险,但是,战地抢修是绝对的了。
而这机关兽海王在机关神船的面前,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斗,这可是让这公输家族的人有多大的脸,就现了多大的眼了。
“哎呦,这不知道是刚才谁说的,只需要靠着手下的一只机关兽就可以将墨家的整条机关神船给摆平的呢,这不,对方的机关神船没有给摆平,自己倒是损失不小了!”
这阴阳家的右主部看到公输仇在墨家的机关神船面前摔了一个跟斗,便是张嘴嘲笑道,这让丢脸不轻的公输狂感觉到非常的懊恼!
“怎么着,你们阴阳家不服是不是啊!有本事你们派出几个人将这机关神船给摆平啊!你们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啊,随随便便就能够做成!”
所谓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这阴阳家的右主部残雪听了这公输仇的话,便是一边扭动自己的那妙曼身材,一边舞动着胸前的那一对傲人****,对公输狂说道“哎呦,我们阴阳家可是担当不起这样的重任那,我们只不过是派了一个人进去,然后,全身而退而已了,别的我们还真的就没有什么本事了!”
这句话一出口,这公输狂的脸可是红的如同一个猴子屁股一般了,因为,这残雪的意思无非就是,这公输家族,整个家族还抵不上红叶一个人有本事!
而这些大家族的掌门人多是将自己门派的面子看得非常重的主,对于他们来说,头可断,雪可流,可是,唯独这本门派的面子是不可以丢的!
所以,这公输狂听了这话,那是怒目圆睁,眼睛睁得如同一对铜铃一般,他恶狠狠的对着阴阳家的右主部残雪说了五个字:你再说一遍!!
“哼哼,你看你,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和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过不去,你这么做不是存心不把我阴阳家放在眼里吗,你口口声声的说你们公输家族是受人尊敬的,可是我们阴阳家又何尝不是,你这么对待我这阴阳家的右主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残月也是气上心头,这一忍不住,便是和这公输狂开始了一场骂战!
“难道不是吗?自从两百多年前,你们阴阳家的人被道家给驱逐出来之后,你们阴阳家不多是过着狗一般的日子,你们不过是一个崛起了百多年几百年的的小家族而已,比起我们公输家族这个几百年的大家族来说,你们还是太……”
这公输狂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地了,此时另外一个人介入到了这场斗嘴之中,而这个人就是阴阳家的大司马孤月,孤月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虽然算是阴阳家里头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但是这公输狂口无遮拦的这么说,那就是有损到阴阳家的尊严和她的自尊心,而这孤月的自尊心一旦受损,那么,后果就是非常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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