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真可惜我没有带来那本采访名单,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囊括了各个阶层与行业的对象呢,并且是世界范围的哦。不不不,这不是炫耀自己的本行,我想说的其实是,咱们都只是打工人,对吗?我以为比起你未来预定权势滔天的儿子——毕竟他花费了我无法拒绝的报酬永久雇佣了我嘛——两位夫人与我应该更有交流空间才是,可惜了。你们,为国家和为选民服务,工作,同时获取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报酬,并且你们也因这类行为而必须承担遭受信赖之人背叛的风险,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例外。唉,在我看来这些状况都是合理的可以坦然接受的,但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愤怒呢?不不不,我并不会说什么虽败犹荣,夸赞两位是我采访的这么多对象中唯二挣脱指令束缚的天选之子,巴拉巴拉,在我看来这既虚伪更和真实无缘。因为你们并不独特,仅仅言语上短暂苏醒,就有百分之五十二的采访对象有过这样举动,而我没记错可是有上百人干脆完全苏醒试图活用周围一切可利用的来,杀死我呢,我也进过好几次鬼门关了,也曾在无数个夜晚考虑能否退休,虽然答案是唯一的。”
克蕾丝:“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不行……我必须……保护……呃,呃啊啊啊啊!!!”
记者:“幸好幸好,现阶段你们还不至于因为情绪激动而发动溅射技能什么的。回归正题,你们或许还侥幸说只要我一直反抗,总有微小的希望可以扭转局势?那我给你们一些时间来想想为什么这是无用的。五,四,三,二,一,啪——”
萨福:“漂亮的魔术游戏,但我不会再受你半句鬼话的控制了!你再多的妖言惑众也别想——”
记者:“啪!先让我说完吧。萨福·李斯特女士,克蕾丝·沃克女士……呼,你们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知道吗?在你们看来,嗯,比起我的雇主瑟塞勒斯先生的背叛行为,反而是被强迫去残害少数群体的指令更加不可接受?”
萨福、克蕾丝:“诶?”
记者:“那么,将处置少数群体的指令取消,一如往常;因此,两位女士对瑟塞勒斯先生的背叛行为,愤怒值降低,接受度上升。”
萨福、克蕾丝:“你……你在扯什么?哪里有这样的逻辑……啊啊啊……我的,我的脑袋……在被搅拌……好难受,又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尿出来了哦哦哦!!!”
记者:“以母猪的标准来说勉强算是,质检合格?不过两位女士还是小小地让我预测错误了呢,不到十句话你们睡袍的裆部位置就污渍了一大块,还有不少澄黄的尿液顺着大腿缓落而下吟唱出‘滴答嘀嗒’的歌声,我应该庆幸我们的采访地点选在,浴室?那么来总结下这个小小的把戏吧,很高兴李斯特女士对我‘魔术游戏’的评价为‘漂亮’。知道吗,人类在陷入深层催眠时,TA的思维模式会由多线程退化到单线程,听着像是在讲解电脑基本知识呢。比方说我取消了催眠指令植入,所以瑟塞勒斯先生的背叛就是‘可以接受’的,在非深层催眠下为何会觉得扯淡毫无逻辑呢?因为我们在思考时不会是简单的点对点,线对线,我们会从不同角度来辩证这个结果是否正确。显而易见,取消催眠指令并不能与接受瑟塞勒斯背叛划等号,多线程思维否决了这个过于奇葩的‘结果’。但还没完呢,你们现在是单线程思维,非常,非常地容易落入他人尤其是自身的言语陷阱中,并且后者会更加致命且根深蒂固。你们人为创造出了上下之分,将瑟塞勒斯背叛的愤怒值置于催眠指令植入之下,接受度则在其之上,这些是亲口说出的,是被你们的大脑完全承认的。所以在取消了催眠指令植入后,大脑,或者说你们的潜意识会如何理解呢?答案是,单线程的思维会愚蠢到哪怕是两条毫无逻辑的不等式也能划上等号啊,两头母猪!现在,高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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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眼镜-家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