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一个婴儿的脸却长着成年人的眼睛,还是特别阴险狡诈的那种,那是相当恐怖的感觉,而且他的眼珠还发出野兽一样的绿光!‘卡’的一声,一直没有电闪雷鸣的天空突然爆出了一声巨响,伴随着闪电,我看清那婴儿手中握着的是一只人的手指,正津津有味的嚼着,用它那没长牙齿的嘴嚼着,嘴角上全是血,显然那只手指是新鲜的!我被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下意识的捏着那柄小血木剑,对着那怪婴的眼睛划去,不是我残忍,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实在让人心头发麻!‘哧’的一声,血木剑横划过他的双眼,我只感觉剑身象是陷在软泥里,要被粘住了,吓得我连忙撤回剑来。
而这时,他的整个脑袋仿佛是铁皮罐头一样,脑盖部分被掀开了一圈,向后翻了过去,在大大敞开的部分,一大群蚂蚁和昆虫从里面慌张的涌了出来,即使在黑漆漆的夜里,也让人清楚的看到,怪婴没有脑浆,他的脑袋只是各类昆虫的窝!还没等我回过神,那怪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在雨夜中是那么响亮,震得所有人都惊呆了,赵江也回过头来!“你找死!”赵江狠狠的瞪着我说,声音却是一个女人的,然后我亲眼看到他的脸变成了一个骷髅头,眼眶里有惨白的光芒一闪而过。
它伸出枯尖的手抓向我的双眼叉过来,我本能的用手挡,它的爪子直接碰到了血木剑上。
‘啪’的一声碎成粉末。
它惨叫一声,一下就飘到树林伸处去了,身后背的怪婴被割得半断不断的头在她背后不停的晃,象是向人们点头打招呼一样!“怎么啦?”阿瞻第一个跑过来。
“我们遇到——鬼啦!”我好不容易说出句整话,把血木剑藏在了手心。
知道阿瞻的秘密不能让别人了解到。
“那是谁?”不知是谁问道。
“赵江。”
我的话才一出口,就有人答了一声,吓了我一跳,然后赵江苍白瘦弱的脸就从围过来的同学中挤了进来。
我这才知道,那个第‘十五’并不是赵江,他只是装成赵江的模样而已!“这林子也有古怪,我们必须快离开!”阿瞻发布命令,“但是我们不要用绳子了。
干脆手挽着手,而且千万不要松开。
万一松开了,一定要呆在原地不动,叫我过来看!”这时所有人都吓坏了,所以唯一冷静的阿瞻成了大家的主心骨,说出的话马上被执行。
他拿着手电逐个照同学的脸。
然后亲手把他们的手扣在一起。
这时我还站在最后,当阿瞻过来时我企图把血木剑给他,他却有塞在我手里,“你得罪他们了,更需要!”他说。
我们就这样艰难的向前走,但此时伴随我们的不仅是风雨声,和偶尔的雷电声了,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哭泣声、婴儿的欢笑声和这女人的自言自语,断断续续的在我们周围的林子中回荡!“儿啊。
多么狠心的人哪,把你的头割得都要断成两截啦,来,宝宝别怕,娘给你缝上!”丝丝的穿线声响了起来。
近得就象在耳边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摸自己的脸,看是不是针线在上面刺过!“娘,我饿!”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他的声音一出,把所有人都骇住了,尤其是我,明明是个婴儿的,哭和笑也象婴儿,怎么声音是个成年男人?怪不得那怪婴有一双成年人的眼睛。
可是这也太诡异了!要不就是还有另一个‘人’!那女人嘤嘤的哭了起来,“娘对不起你啊,我的宝宝,呜呜——让你饿到啦!呜呜——我们去找人来吃好不好?”怪婴笑了起来,好象很开心,并且咀嚼碎骨的声音也同时传进了众人的耳膜!嘎吱——嘎吱——好象是金属粗糙的表面磨着,长指甲划过石头,让人感到是自己身体的某块骨头正在被咬噬,嚼碎!有一个女生终于受不了了,大叫一声放开了与同学互相挽着的双手,捂住耳朵。
“都趴下!”阿瞻突然大叫了一声!倍受惊吓的同学们闻言,都慌忙伏在地上,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见阿瞻的影子站在那,生涩的挥动手臂,在空中虚空划了一个符咒,‘啪’的一声爆了个火花。
光芒中一个黑影扭成麻花状,外面罩着一件丝绸的红衣,哭着叫着退了回去!那衣服正是水潭中飘着的!“清点人数!”阿瞻再次发出命令,然后逐个确认每个人,足足有两遍。
然而,他还是不得不宣布,有一个女生不见了!这时候,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因为长时间的惊恐和黑暗,让同学们开始骚乱,开始出现各种意见,不再意见统一;饿!有的说,那个女生不听话,放开了大家的手,是咎由自取,不能为了救她而危害到其它人的生命;有的说,不能丢下她不管,大家多少人来就应该多少人走;有的说要留在原地等天亮;有的说要尽快走出密林;有的说必须要团结在一起;有的说大家应该分散开,这样生存的机会更大!但总之,想要先逃命的人多,主张听阮瞻的指挥,并救回那女生的只有我、娜娜和赵江三个。
阿瞻则根本不表态,只冷冷的看着众人争执!“你们安静点,这样吵嚷大家都要死在这里!”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叫了一声。
也不知是因为我太生气了,样子比较狰狞还是我的声势震住了那些人,反正我一叫之后竟然安静了些。
但还没等我说出下一句话,树林中又响起女人和怪婴的对话。
“儿啊,不要乱跑,那些坏人又要割开你的头啦!娘没有针线给你缝啦!”“可是娘,这里太冷了,放我出去吧!”“啊——”又一声大叫传来,却并不是树林深处的母子两个,而是我们中的一位男同学!他象看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冲出人群,跑进了与声音传来的方向相反的密林,拖长了的声调一直回荡,又近到远,又由远及近,在树林中跑了一小圈于冲了回来!他一边叫一边跑,又冲了回来,只是回来的时候——他的头不见了!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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