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蛋转身从我身边越过,径自朝我身后走去,身后门响的一霎那,我也转头去看。
稍稍张开的门缝里走进一个人,一身华丽服饰,脸上略带一些傲气,正是酒楼上那个奇怪的中年男人,他先看看谭小蛋,然后对我微微一笑,“刚才对姑娘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
“先生客气了,如果不是你们的得罪,恐怕我还到不了这里吧。 ”颔首回以微笑,以示感谢。
“沈先生,多谢您相助,我们的计划才进行的如此顺利。 ”谭小蛋也在旁边对他抱拳。
“谭大当家,你太客气了,还是你的计划周详啊。 ”沈先生也朝谭小蛋抱拳客套。
“哎,对了,咱们都回来了,小四呢?小四被他们带到医铺去了,他中毒了,怎么办?”刚才还在想小四的事,都被他们一出一出的给打断了,现在可是要好好问问了。
“夫人说的我么?”门外忽然传来小四的声音,接着从门缝里挤进一颗小小的脑袋,然后是整个身子,仍然是小叫花子的打扮,刚才的痛苦状已荡然无存,还可以从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仅存的一点可以窥见肤色的空间里看出一丝红润。
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番,惊喜的看着他,“小四,你身上的毒解了?”
“没有。 ”小四嬉笑着看我。
奇怪的睁大眼看他,可是现在地他看来明明是一副健康的状态啊。 “那个。 。 。 。 。 。 小四???你。 。 。 。 。 你现在明明是好好的啊。 ”想问的再仔细点,可却觉得好像又都在眼前转啊转的明了无比。
“当然好了啊。 ”小四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故作玄虚的甩了甩头,“因为我压根儿就没中毒,现在当然是好好的了。 ”
“啊?那刚才。 。 。 。 。 。 。 ?”那种危险十分地状况居然是他在演戏么?这演技未免也太高超了吧,可是一想又不对,青歌明明给他把过脉的。 他再会演戏也不至于把脉象都给混乱了吧?
“他不是中毒了,而是服了一种可以使身体及脉象都达到人体极限地虚弱状态。 ”沈先生在旁边解释。
“那么现在谁可以给我说说事情的具体经过了么?”虽然我对这些事情有些明了。 但很多问题都还是恍惚的,模模糊糊仿若梦里看花,愈看愈迷眼。
“好了好了,屋里说去吧,一会这大门口都成集市场了。 ”谭小蛋双臂抱在胸前,很随意的往不知名的方向瞄几下。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很多事都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青歌带我去酒楼。 谭小蛋设计救我,都是一环连这一环的,而这环环却都与梅子邀有关系。
青歌带我去酒楼,坐在kao窗地位置,其实是为了告诉某人我的确在他们手里,而谭小蛋却让沈先生跟小四去搅局,大街上起哄的人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包括把我挤出人群。 挡住青歌,然后在医铺里让小四安全拖身,而青歌与凌雁却被人群当做杀人凶手被团团围住。
我开始想起,我与媚妖似乎很久没见面了。 我的媚妖,你到底在哪里?在我想起你的时候,你是否也在想我呢?
我被救出的那一晚。 天上的月亮很圆,成排成排地星星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把整个天空都照的透亮,我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几乎产生一种这就是白日的幻觉。
月光如水洒在我身上,清澈凉爽,比在温泉里泡一晚上澡都让人感觉舒服,原本遥远无边的星空此刻就在抬眼可见的地方,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它地面容,就可以触摸到星星的光滑洁润。
开始莫名的想家。 亲爱的老爹老妈老哥。 你们在做什么?每次仰望星空都会让我想起你们,你们可以感应到来自遥远地方的我对你们的呼唤么?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们。 好想跟你们在一起渡过的日子,如果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如此离开你们,我一定不会再惹你们生气,一定时时刻刻都陪在你们身边。 隐藏在心底的悔恨,这个就叫做拥有地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原来自己拥有地是多么可贵么?
眼睛忽然湿润了,热乎乎的小东西在眼眶里乱打转,最后转到眼角处,居然想拖框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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