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爱要不要,你还想不想见到你的朋友?”
“朋友?你说健雄?!你还知道什么!”健雄扯住斗篷男的衣领,“哦,我知道了,一切是你做的是不是?!”
斗篷男依旧一脸笑容,“哦不,我不是,我只是给你个提示,买这本书,学习里面的技巧,你就能见到他,机会难得啊。”
最后,山崎还是抵不住诱惑,买了这本又破又烂的驱魔师手册。
另一邊箱
這是那啊?
健雄掙開雙眼,只見一道純白的隔版門聳立於眼前。他下意識的拉動門,卻發現再怎樣使力也無法打開。
嘗試好一會兒後,健雄無奈地放棄打開隔版門的想法,轉而觀察四周的環境,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轉身望去,左右兩側都是和隔版門一樣的白色隔版,而前方則為看上去顯然有幾十年歷史的破舊磁磚牆。當然,還有那位於雙腳跨下,現在已經幾乎消失的和式蹲廁。
毫無疑問,這是某個鄉下地方的厠所。
「唔呼,終於醒來了啊。」
此時,背後突然傳出小女孩的聲音,嚇得健雄大叫起來。
「哇啊!」
健雄轉過身去,穿著白色襯衫和紅吊帶裙的少女-廁所裡的花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剛見到别人就這麼大吵大鬧,現在學校都不教禮儀課的嗎?」
花子雙手擺到背後,刻意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樣彎腰靠到健雄身前問道。
看到那張快要佔領瞳孔的慘白臉龐,健雄本能地往後倒退,卻不小心滑倒,一屁股摔在地版上,嘴裡斷斷續續嚷著:「怪、怪物…別過來!」
看著健雄這副狼狽樣,花子不禁笑了出來。
「怪物?哈哈哈…」
接著,花子以自身的力量變出塊快有她身高一半的鏡子,以雙手將其舉起同時反問:「那妳自己不也一樣是面目可憎的怪物嗎?洋子?」
鏡所映出的並非健雄,而是名年約十一、二歲的少女。
被梳整成剛好能遮蔽額頭的瀏海、蒼白得顯為病態的肌膚、漆黑的眼白、工整的黑長袖襯衫跟海藍色的吊帶短裙。可謂除了衣服配色外,其餘都與花子無異。
「不要啊!」
看見自己的樣子,接受不了的健雄再次尖叫起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何時起變得比平常尖銳不少,聽起來彷彿是個步入青春期不久的少女。且不止如且,陪伴多年的第三條腿亦很「理所當然」地消失了。
終於,眼淚從健雄眼裡冒出。花子則帶着壞笑,繞到健雄身後以鴨子坐姿貼着其背部坐下,右手邊輕摸他的臉蛋邊將食指伸入口中、左手則伸向已經空無一物的跨下。用溫柔的語氣曰:「放心吧,姐姐會好好照顧洋子的,不論是招待客人的方法還是女生的喜悅,全部都會完完整整的教給洋子哦~」
※
數年過去。
“…我回來了”
山崎看着從滿是鐵鏽的大門望去,凝視着快被寄生植物佔領的校舍一會後,默默吐出這四個字。
自健雄失蹤後,这里又接連發生了數次學生失蹤事件。校方迫于无奈,以校舍失修為由關闭了学校。如今,這裡已經成為市內沒人願意提起的地方,甚至連禁止進入的告示都沒貼上,只剩一條加固大門的鐵鏈證明它存在於此。
用老虎鉗解開鐵鏈封印後,山崎再次踏入往日約定的地方。
經過破碎的玻璃校門、 踩上枝枝作響的樓梯、步往陰風陣陣的走廊、最後回到一切開始之地-昏暗的舊女廁所。
山崎倒吸一口氣,接著自口袋裡拿出數張符咒。在半空比劃出五芒星的形後,將其中一張燒成灰,再將灰燼混合水吞到肚裡。
這樣,即使打不贏花子,也能跟她同歸於盡。
預備好「殺手鐧」後,山崎輕敲隔版門,重現那天他和健雄所做的事情。
咚 咚 咚
空虛的回音在廁所中陪迴。
只剩下召喚的話語了。
山崎鼓起勇氣,大聲喊出。
“一起来玩吧!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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