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新主人呀,我买来的可爱的猫咪,你可以叫我妈妈,你的姐妹们大多都是这么称呼我的。这里是你的新家,新的猫咪窝,是我打造的录婧馆,是在整个重樱的风俗界里都有名的古今风格结合的风俗店...不过我不怎么做白色的生意,所以我也更喜欢把自己的店叫做青楼,妓院什么的,迎合我的个人爱好。尤其是看到你这样的孩子听到这些词的表情,我就更喜欢了。”
成熟女人,也就是这风俗店的店长,或者应该按照她的意愿称呼她为老鸨......她正满意地观察着伊吹的表情。就算她说的弯绕又繁琐,但只要向伊吹明确地表示出自己是“青楼的老鸨”,结合着她此时此刻的糟糕处境,再怎么痴傻的女人都会明白自己很可能要面临怎样的遭遇了。伊吹那小脸蛋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尤为丰富,紧张不安地听完妈妈桑的一番话后,双眼都写满了不敢相信事实的震惊,再从震惊变得慌乱,水眸也含上了几分怒气。比刚才更加紧张害怕的一只猫咪,就这样装腔作势地,又惊又怒地对着老鸨用她那甜软的声线斥责起来。
“我,我是隶属于重樱的重巡伊吹!你是以非法的手段,把我困在这,这种地方的!如果还要对我做出什么的话,你的罪名会更加严重的!”
“你的名字可真好听,伊吹,小伊吹......不过我刚才说的你好像听漏了一些啊,我说了我不喜欢做白色的生意,就是不合法的生意才是我的老本行嘛。你说,你是舰娘是吗?那你快点用舰装来帮助自己脱离这里,一路打出去就是,我绝对不拦着你。”
女子挑了挑眉,笑眯眯地摸了一把伊吹的脸颊,用手指一圈圈地绕着她蓝色的秀发。而伊吹只能瞪着眼睛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甘,忍着身体内陌生的不适感让自己看起来不会更加的弱小可欺。从醒过来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舰船的力量早已不复存在,就像是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如同外表那般年轻的少女,那柔弱身躯所展示出来的用来反抗的力气,连军人都称不上。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会落得如此处境,伊吹反复地和女人争论着,夸大其词地称述着罪名来威吓,又加以劝诱试图说服对方。而她的话术伎俩在妈妈桑这里根本就是毫无作用,无论是她自以为凶狠地威胁还是心平气和地劝诫,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那样不起作用。那女子始终如一地保持着让她不安的微笑,那样子一点也没有被她的话语或者态度所影响,而伊吹所不知道的是,她能肆意地叽叽喳喳的时间就只剩现在了。在这录婧馆之中,老板已经数不清进来过有多少和她此时态度一样的漂亮女孩子了,让不愿意接受现实,不服从管教的姑娘们变成顺从的“好孩子”,“妈妈桑”所采取的方法从来和她温和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粗暴残酷.....
就在她说的口干舌燥,被老板“好心”地捏着脸颊喂下了几杯水后,那扇雕刻着复杂的重樱风雕花的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名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的西服、脸上都戴着半块遮住了上半张脸的狐狸面具的男性走了进来。黑西服的那位快步地走向木桌,将桌上沏好的绿茶一饮而尽,发出了解渴的呼气声和“总算不是粗茶了”的感慨,又被“妈妈桑”这样那样地数落了一顿之后,他像是没看到“妈妈桑”怀抱里的新面孔一样,略过伊吹熟稔地和那女人聊起天来,一副此处常客的模样听妈妈桑在介绍着伊吹,肆无忌惮地说着“昨天才抓过来”“是重樱的舰船姑娘”这样的话。
而另一位则转身面向大床,抬起手来与妈妈桑打了个简单的招呼之后,便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倒在她身上的“新面孔”伊吹。那面具后的视线无比炙热,将伊吹从头到脚扫视过一遍后,便如同鹯狼视物般紧盯着那和服下摆处露出的两只干净的足袋袜脚。那视线所表达的贪婪太过强烈,感受到白西服男的目光的伊吹顿时感到浑身不适,警惕心刺激着她的身体发抖,戒备地注视着白西服男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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