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和另一位黑西服男的聊天内容伊吹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只顾着不安分地在妈妈桑的怀抱里挣扎,还没等她再次开口说话,她的脸颊又被女人细长的手指给捏住,抓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黑西服男子的方向,又接触到了另一种带着戏谑的贪婪目光。被食指和中指捏住脸蛋的伊吹艰难地发出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她一边朝着女人嘟囔着一些“快住手”“捏的很痛”“别这样”之类的话,一边对着两名男子发出了对妈妈桑说过的“此乃违法犯法,后果格外严重”警告,无论是他们和老板熟人般的亲密态度还是那不怀好意的视线,都让伊吹认定了他们的身份,略过了求助直接说明了后果开始了她没什么用的威吓行为。
“哈哈......这果然是完全没有被妈妈桑教育过的家伙啊,喂,小伊吹,你知道你来到这里之后,你是绝对不可能再从这里离开了吗?”黑西服用右手摸着下巴,笑着坐到了大床上,就坐在了伊吹左脚的旁边,将手撑在了伊吹小腿的内侧的床上,西服的袖子摩擦过她的皮肤,而自己与对方距离的缩短,让她变得更加害怕起来,在心中不停地呼唤着不见踪影的舰装。
而黑西服看着她紧张的表情,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蛋,满意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近距离看感觉更漂亮了啊,真不愧是发了几张部位照片,就让人忍不住花了大价钱的美人。小伊吹,你好害怕的样子啊,是在担心自己的清白吗?你不会是处女吧?记得以前从港区里来的姑娘们常常有被指挥官享用过的啊,从数量上来说,每天都在做淫荡的事情吧。手握重权坐拥港区的那家伙真让人羡慕啊。”
他那语气实在太过无耻和猥琐,刚才还在害怕的伊吹被激起了护主的忠心,当即便为了指挥官的名誉反驳了他,但她饱含信任和怒气的“主上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也许不是同一任呢”辩的哑口无言。正当她气恼的咬牙切齿的时候,黑西服一掌拍在她的大腿内侧的床垫上,凶狠的模样吓了伊吹一跳,还没等她缓过来,他又甩来一句“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而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将她泼回了冰冷的现实,再次将她的心拉回为任人鱼肉的处境而忐忑不安情绪中去。妈妈桑看着她如同戏剧般变化的表情笑出了声,而黑西服也像是玩够了一般收回了手,抓住了伊吹的脚踝,隔着足袋抚摸起她的脚背来,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住...住手!别碰我的脚!那不是给你们这种人碰的!只有指挥官才能,才能碰伊吹的身体!好恶心,别摸了!”
“哦?你是说这是只能给爱人碰的吗?哈哈,真是位大和抚子啊,如果我不是个坏人的话一定娶你回家,不过我们今晚也可以是你的爱人哟!”
“别吓唬她了,我来兴致了,有点等不及了。想把处女留给指挥官的话,你可能是留不住了,但是至少我们是没兴趣拿走的。我对你感兴趣的,就只有你的两只脚丫子了。”
就在黑西服一边摸着伊吹的脚背,一边接着调笑她的时候,一道陌生沙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自然是那从进门直到刚才都一言不发的白西服男子。他不知从哪推出一辆医疗推车,上下两层的铁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板刷手套,上层的木筒中装着的梳子毛刷和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整个看过去,不知道是护理用还是化妆用的工具套装。白西服将推车推至床前,也学着黑西服的样子坐在伊吹的脚边,但没等他伸手,对他本就心有防备又听到了他公开宣言对自己的脚感兴趣的伊吹立马将右脚向内撇去,努力地拒绝着他的触摸。
而那白西服既不恼火也不像黑西服一般强硬,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了伊吹的脸,对她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让她更加不安的笑容。
“既然这么排斥触碰的话,给你十分钟的机会吧,不会脱去你的袜子,但十分钟内我和我的兄弟只用双手去玩你的两只脚,妈妈桑会和你聊天,你也不用搭理,但这期间你不能用嘴巴发出什么声音,这样就算你赢了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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