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萧瑞之,让她遗憾的是柳三,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掀开车帘,看着原本停着萧瑞之马车的地方已经空了,心情顿时不好了。
柳三见状,有些同情的说“萧公子已经走了!”
她掀开前面的车帘,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马车渐行渐远,心里凉凉的,有种被遗弃的感觉,她咬了咬唇,甩了帘子“哼,生气就生气,我还生气了!”
“我们走!”她气得踢了踢车壁,柳三知道她生气了,不敢招惹。
车帘突然被掀开,她以为是柳三“怎么还不走?”
“这么着急走?难道是去追萧公子?”庄晋的脸露在眼前,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看着她,她这会儿心里正不好受,见了他心情更不好,二话不说拉上帘子,谁知道他一点都不识相,又拉开帘子,丢了一件披风进来“披着吧,别着凉了
!”
庄晋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着,特别是看见他的披风被那位不领情的女子丢出马车,他眉毛抖了抖,这是发怒的前兆,他盯着离去的马车看了好一会儿,才在披风上踩了几脚“疯了才会如此!”
季琪回去没收到他的信,想起他丢下自己先走,她就生气,憋着一口气也不准备理会他,虽然喜欢他,也不是为了他没有原则的,她只是心疼那只玉簪,有错吗?
随后的几日,他还是未送来只言片语,她有些坐不住了,一日去鸽棚无数次,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她开始有些紧张了,这么久了他还不联系自己,难道真的很生气?不理会自己了?
都说女人是喜欢胡思乱想,多疑**的,她现在很相信了,比起失去他的伤心来说,她觉得妥协那么一两次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写了一封无关风月,不痛不痒的纸条过去。
她说“今日天气不错,心情可好?”
萧瑞之是晚上回府后,下意识的去鸽子棚看看,瞧着多了一只鸽子,心里一喜,拿出纸条一看,嘴角上扬,他想立马回信,想了想最终放下笔。
想起她的莽撞,不顾自身安危,不顾自己的女子身份,他便不高兴,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发现她和那个晋世子关系似乎不寻常,看晋世子的举动就知道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她脚抽筋了关晋世子什么事?
晋世子的名声中就没有好人这一说?
为什么晋世子会不顾危险去救她?
萧瑞之想,这个晋世子有时的举动很让人怀疑,他那样的人,若是真的看上了她,不会不出手把人强行带走,还不顾危险的救人,他怀疑了。
左等右等不见他的回信,鸽子倒是飞了回来,竹筒里却是空荡荡的,她几度怀疑是不是鸽子乱飞弄丢了,甚至无聊的对它叽里咕噜的逼问是不是弄丢了书信,鸽子回应她的是毫不被打扰的继续梳理羽毛,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季琪知道,他这是还在生气,她也恼了,不理会就不理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
话是这样说,第二日她还是坐不住,找了一个借口,让柳三套了驴子进城,反正她进城的事情管事的已经知晓了,她也不偷偷摸摸了,很是光明正大的坐着驴车离开,其实她已经有银子换马车了,可她舍不得,觉得坐驴车也不错。
再说了,坐马车也太嚣张了一点,毕竟季府那么大也就两辆马车,一辆是季老爷专门使用的,一辆是季夫人说了算的,想要用马车还得看她脸色,可见马车也不便宜。
今天不是沐休日,萧瑞之没休息,她去了也见不到人,就去蛋糕坊看看,顺便做了不少曲奇饼干,还做了起司蛋糕,自从推出了起司蛋糕,每日都卖得很火爆,她看着进账笑得合不拢嘴。
若不是鸡蛋,牛奶,面粉,糖跟不上来,她还真想开分店了。
她带了一个起司蛋糕,知道他喜欢吃甜的,就特地多放了许多糖,香甜得很。
以至于萧瑞之还未掀开车帘就知道马车里多了一个人,心里不由一喜,掀开马车看见那张讨好的脸,他板着脸并未上马车“你怎么来了?”
忽视他的冷面冷语,她笑眯眯,讨好的说“我做了起司蛋糕,你忙了一天饿了吧,要不要吃一点?”
她的笑容让他再也冷不起来,叹了口气上了马车,她就要打开食盒给他拿蛋糕,被他制止了“不慌,现在还不饿!”
“哦!”她收回手,咬了咬唇,说“元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冲动莽撞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如此认真的承认错误,又诚恳的道歉,他也不好说什么,安慰的抚了抚她的头发,今日她还是穿着女装,漂亮的芙蓉色长裙,头上簪着一支蝴蝶发簪,一支金钗,如缎的长发垂了下来,耳朵上坠着一对白玉水滴耳坠子,很是清新雅致,配上芙蓉色长裙,显得越发的娇美清新。
“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也不要和晋世子走得太近,我会担心的!”他抚了抚她娇美的脸,认真的说。
她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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