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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池_紫筱恋喜(第二零四章 gou引) 第(1/2)页

风更凉,心愈冷,本是多情人,却要扮无情,谁会比谁快乐些,是爱着的人,还是不懂爱的人。

王凝兰静静的平躺在似乎还残留着欲望的大**,贝齿咬唇,眼角含泪,初见还历历在目,她本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出生携贵,只要自己想要的,就畅通无阻。

王美莲是自己的爹爹最爱的女儿又能怎么样,天下谁人不知,她能得到王伦最细心的呵护,却得不到诸葛裕的心,可望不可及,王凝兰耻笑她的无能。

可是自己不同,凭着千娇百媚的仪态,有哪个男人能逃得出她的石榴裙,又有几人能躲得过她的温柔乡——至少遇上敖鄂之前,她一直如此的认为。

不过短短数日,自己把最宝贵的纯真送到了他眼前,不过一个名字,他就放开了自己,好笑,想她王凝兰居然败给了一个在市井中抛头lou面的老女人,这怎么可以,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只此一次。

风扬起了窗边静立之人的长发,飘扬的青丝迷乱了人的眼,原来越是这般若即若离,反倒更加魅惑人心。

窗外似乎有什么情况发生,敖鄂突然转过身来,两三步来到王凝兰的床前,引得王凝兰心剧烈的跳了两下,不想他却只是勾起了刚刚抛在地上的棉袍,一个飘飞,那袍子已经穿在身上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躺在**的王凝兰一眼。 抬脚就向门边走去。

王凝兰由原本看见傲鄂向床边kao近而雀跃地心一下子转成恐慌,看着傲鄂的动作,毫不迟疑,顾不得自己**,也不去理会敖鄂并没有把刚刚推开的窗户关上,就那么**着身子直接跳下床去,在敖鄂走出外间前自他身后缠住了他的腰身。 额头轻轻的kao在他的后肩处,声音低低柔柔的哀求着。 “不要走。 ”

敖鄂只是站直了身子,许久才慢慢地说了一句,“你很怕冷不是么,冻伤了,恐你爹要找我算账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回府。 ”。

王凝兰的声音已经开始呜咽。 听见了敖鄂地话却还是不肯放手,只是维持着刚刚和她平素完全不同的低姿态,柔媚的纠缠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你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放手吧。 ”

“没有了你,我也只是一个人了。 ”

“有了我,你也不会只是两个人。 ”

慢慢的松手,这话太过明显。 他是在告诉自己,就算刚刚的事情没有被打断,自己也不会是他的唯一,或许该好好想想,现在这样纠缠着他,是不是太折面子了。

腰上的力道没有了。 敖鄂脚下一点都没有迟疑,头也没回就走出了王凝兰地客房,脑子里却全是刚刚的画面,那个叫罐儿的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他为讨福玉娘喜欢,特意采来了盛放的梅花,若单单如此也到罢了,可他不该在福玉娘接过梅花之后却把福玉娘抱在了怀中,那种不像孩子的拥抱,带着男女之情的味道。

最让敖鄂把持不住的确是福玉娘的反应。 她居然放任罐儿那样抱着她。 还该死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环抱住了罐儿的腰。 把头埋进了罐儿的怀抱……

若不是刚刚被王凝兰牵绊住了,敖鄂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去掐死罐儿,还是掐死福玉娘,不过才一瞬,他就清醒了过来,罐儿在福玉娘心中只是个弟弟,这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再出门,刚刚的雪地里已经没有了福玉娘和罐儿地身影,敖鄂缓步来到了罐儿刚刚站着的位置,闭上眼睛回忆着福玉娘的笑脸,那样的笑脸,没有一丝丝的牵强,就好像很多年前,自己与司徒若宇第一次带她来见北方的雪景之时,还是自己先发现了她一直看着雪地中那株与雪争艳的梅花,轻点地面,飞身跃起,在她惊诧的目光中把开得正浓的花送到了她眼前,她就是那样对自己笑着,在那笑里,敖鄂第一次发觉自己一身武艺原来是这般的有用处,比强身健体,比争名夺势都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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