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都长大的,从小就见过那些掌握财富与权力的老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对健康的渴望远比普通人对金钱的渴望更炽烈。
为了年轻美貌她们已经砸了天文数字,而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哪一种能让人一夜间真正返老还童的药被摆上过拍卖台。
她甚至在心里粗略估算过,如果龙崎真愿意把这种丹药拿出来卖,哪怕只卖一颗——起拍价至少可以等于港区一栋新建的商业综合体。
不是一套公寓,不是一层写字楼,是一整栋楼。
东京的房产价格多贵可想而知。
而他那天早上把丹药放在她床头柜上时,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放一颗从便利店找零里掉出来的薄荷糖。
“你在哄小孩吗。”
龙崎真靠在围墙上,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阳光从围墙上方的藤蔓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了几块不规则的光斑。
他的语调还是那种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正经的笑意。
“夫人难道你现在不是跟小孩一样嫩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卡住了。
九条玲子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升起一层很薄的热意——不是愤怒,不是感动,是某种更尴尬的东西。
她三十八岁了,在政商两界的酒会上被人恭维过无数次“夫人看起来真年轻”,她从来都是微笑着谢过,心里知道那些话三分真七分假。
但这句话从龙崎真嘴里说出来,她竟然不知道怎么接。
玲子知道龙崎真有多无赖,拿了她的身子,还能和她插科打诨。
玲子还记得那天早晨醒来。
她骂了他混蛋,他笑着没反驳,反而噎的她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打电话来本来是兴师问罪的,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天晚上他把手从她手肘上移开,让她扣住他腕关节的那个动作——很轻,没有多余的任何东西,只是让她扣着。
她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强行挥开。
“你别乱说话。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无力。
没有底气——不是因为她怕他误会,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那根标尺已经歪了。
龙崎真哈哈笑起来。
不是那种刻意的嘲讽的大笑,是真正被逗笑了的笑,声音从胸腔深处传上来,很爽朗很干净。
“有守门员的进球才精彩不是吗。”
九条玲子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什么别的东西拨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人按在牌桌上,手里明明还有一叠没打完的底牌,但对方看都不看她手里的牌,只是对着她笑,说你再不出牌天就亮了。
她把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声音恢复了一点冷静。
“你今天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正经事。
你之前跟我说——如果想重新开始,就找你。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手里拿着那颗药。
我当时以为你只是在说那颗药的功效。
但你不是。
你在说的不是药。”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音调压下来,尾音在听筒里沉下去,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想了几天之后得出的结论。
龙崎真没有回答。
九条玲子握着手机等了片刻,然后开口时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在安田讲堂上点名新生回答问题时的语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东京:开局神选 三天制霸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