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眼前的光幕，沉默了几秒，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行吧，习惯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疲惫涌了上来。自从成为领主以来，他早就摸清了系统的尿性——但凡他得到什么好东西，系统总会以“平衡”为借口，要么封印，要么削弱，美其名曰“公平”。
“睡觉、睡觉。”
他朝织命挥了挥手，转身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织命的十六只蛛眼闪烁着微光，她歪了歪头，蛛丝在空中织出一个问号：“程墨，不研究一下补偿奖励吗？”
程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研究个屁，系统给的补偿从来都是鸡肋，等睡醒再说。”
“那……晚安？”
程墨已经走进屋内，声音从里面懒洋洋地传来：“嗯，你也休息吧，晚上还得看考核情况呢。”
织命点了点头，蛛眼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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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之域周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