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光波纹触及涂山时时的幻境边缘，幻境微微荡漾了一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幻境反馈回去的，依旧是那片“虚弱”而“真实”的景象。
十字架宝石的光芒并未变得刺眼或示警。
然而，那名手持十字架的四翼天使眉头却微微皱起，他收回法器，对同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似乎在说：“未发现强大幻术痕迹，但……感觉有些过于‘平静’了。”
“果然没那么容易上当。”
程墨看到这一幕，并不意外。
能统帅上万天仙级天使军团的指挥官，绝非蠢材。
绝对的信仰不代表绝对的愚蠢，尤其是在涉及重大军事行动时。
“他们在怀疑，但又找不到证据。”
织命分析道，“侦察结果与他们的‘真知术’都指向幻境营造的假象，但某种战场直觉或者对永恒之城过往威名的忌惮，让他们心存疑虑。”
“那下一步，他们很可能不会直接大军压境，而是会进行更进一步的试探，甚至可能是……强攻一点，以点破面，验证防御强度。”望舒冷静地判断。
程墨嘴角微扬，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无妨，他们要试探，便让他们试探。时时她们足以应付初期的接触。我们要的，就是他们动起来。”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天使军团在一次次试探中，逐渐踏入他精心编织的罗网。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或许能窥见一丝，关于这些信仰军团真正来源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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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之域周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