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条山林泥泞小道上,多日的奔波和劳心,左镛觉得身心俱疲,难以支撑下去。这时两匹黑马从相同方向疾驰而来,这马上的两人为一男一女,女人一身黑衣蒙面,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被一根细红绳拢住,鬓边斜插一根白玉制成的祥云如意簪。把她如墨的黑发衬托的光可鉴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马绳,迎面的秋风已经带着凉意,在奔驰的马背上更是变成刺骨的寒风,刮到脸上有些生生的刺痛。她的眉头紧锁,额头却微汗涔涔。身后男子同样身穿蒙面黑衣,男子的双手也紧抓着绳索,只是从他的眼睛里才看到几许焦虑。黑衣男子一马当先,正是刑龙。二人身下的两匹骏马本已是千里良驹,不多时便即将追上马车。
一路上,为躲避官兵,左镛都是避开官道大道的。却不曾想还是没能逃脱刑龙的追捕。
“驾!驾!”左镛发狠的用力抽打马匹,马车飞驰而去,突然眼前出现一座万丈悬崖,只不过是片刻功夫,谁能想到又会面临这样的危险,马车根本来不及停步,马匹暴戾脾气在绝望之时发作,竟狂嘶着干脆想要冲下去!
左镛拼死勒住缰绳,轰的一声沉重撞击声,马匹一头撞向崖便巨石,当场气绝。车厢重重地摔在地面上,车轮被撞击的飞了出去,碾破一处将要结冰的水洼,然后碾压着微硬的寒冷地面,向着悬崖继续狂奔,很快便坠入深不可测的崖底!
剧烈的撞击把左镛的头重重地撞到地上,疼痛让他从完全措手不及的变化所造成的惘然情绪中清醒过来,也来不及查看车厢内两女的情况,下意识爬起来,向四周望去,只见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荒芜,原野黑寂,偶有几株枯树,自己正站在崖边,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远处刑龙二人骑在马上正看着自己,黑衣女人的手中剑已经出鞘,寒光闪闪令人生畏。
“该死”左镛狠狠咒骂到,“看来只有拼死一战了。”说罢捡起身边仅有的马鞭,把出防御架势。
黑衣女子笑着策马冲向左镛,手中宝剑如流星般挥舞。如此同时,刑龙左手从马上摘下他那张巨型开山弓,右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特制雕翎箭,张弓搭箭,双臂一交力,“嘣”一声,开山弓弦成满月。
“嗖”的一声,一支粗长雕翎箭划空而出,向着左镛射去。左镛全神贯注防御着黑衣女子,哪里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这箭的角度刁钻古怪,左镛眼睁睁地看着它朝自己射来,却毫无办法躲闪。
“啊!”左镛被一箭射中,只觉得有气无力,头晕眼花,脚底又虚浮无力,顺着陡峭的山壁滑向了谷底。陡峭的山壁因为终年云雾弥漫,很快便看不清身影,只留下一句惊恐的惨叫声。
“吁!”黑衣女子的马稳稳当当停在悬崖边,女人幽怨的回头看向刑龙,不甘的收剑回鞘,抬手揭下黑纱,真是眼若流盼,肤如凝脂,略施粉黛,眼波流转之间,似嗔似娇,女人的美态展露无疑。此女正是梅香雪的妹妹,刑龙的爱妾梅映雪。
“太子殿下真是讨厌,奴妾好久都没有练剑了!”梅映雪娇嗔的下马,和刑龙一起掀开马车,看到被堵嘴蒙眼的雪奴晴奴二人,一个手脚被拉成大字型,用手铐脚镣紧锁在车厢壁上,另一个五花大绑动弹不得,二人身无片缕,香艳的肉体上满是往日调教留下的痕迹。
梅映雪淘气的伸出纤纤玉指,在姐姐身上乱摸起来,梅香雪感觉到了妹妹的抚摸,她的手铐被锁只能轻微扭动,塞勒得紧紧的小嘴想叫难出声,想动不可能,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哀鸣以示抗议。
她多想让刑龙把自己解开,把自己从镣铐拘禁中解脱开来,让自己活动活动疼痛不已的身子,这身子此刻在妹妹的抚弄下,微微的颤栗着、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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