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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倒灌_而苏(第94章 189-191) 第(2/2)页

我望向窗外滴着雨水的树叶,决定彻底将过去翻篇——既然等的人已经回来,而我们也都到了该对自己负责的年龄,那不如将过去的所有事情了结之后,再重新开始。

我伸了个懒腰,莫名觉得精神很好。

“黎海生!”

陈敏同志叫我全名的时候一如既往没有好事,我猛地回头看她,像个鹌鹑一样缩起脖子:“怎么了?”

“你不是说上午有课?现在还不赶紧爬起来收拾东西,在这里乱晃悠什么呢!”

我开着玩笑:“早上太阳好,我多晒一会,有什么不行的……再说,我这不是能多在这里陪你一会就陪你一会嘛。”

“贫贫贫,一天到晚就知道贫。”陈敏将我赶到餐桌上,将吐司塞到我的嘴里,“赶紧吃完了走,整天在家里蹲着,不知道还以为你被学校开除了呢。”

我在陈敏同志的敦促下,总算拿了书包走人,赶着上午的地铁前往学校。

就在我已经坐了大概两、三站地的时候,忽然收到了班群里的通知,说是因为带课老师家里面有急事,所以临时将课程的时间挪到下周,请各位同学注意班群通知,不用前往教室。

我坐在好不容易等来的地铁座位上,有些无语。

说实话,平时没有课程安排或者社团活动的话,我基本上不会往学校跑,主要原因是寝室里面那个看我不顺眼的平头哥,当然,我也并不是害怕他,只是如果在学校待久了总是不免要回宿舍,而我疲于应付他每次或轻或重的挑衅,故而选择自己回家落个清闲。

但是今天已经上了地铁,没有再这么折腾下去的道理,况且今天一天从上午到晚上五点都有课,如果我现在回家,待不了多一会又得出来。

我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打开手机,给李信铭发了条消息,问他在不在宿舍。

李信铭一直没有回复,我猜想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又不知道去哪里找漂亮妹妹浪去了,于是就干脆合上了手机。

平头哥这个人,说起来挺矛盾的,他总是会把成绩上的事情看得很重,也口口声声将“保研”挂在嘴边,但是他的作息时间又非常具有迷惑性:原先大一大二课程多,我迫不得已会在学校住上两天,那会平头哥每到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就会开始打游戏,键盘鼠标按得咔啦响,那动静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而到了白天,如果没有课,他又能一觉睡到中午去,堪称“睡神”。

我原来还在思考,他这种见鬼的作息怎么可能将成绩保持在全班前几——毕竟哪怕是聪明如顾柏川,他的作息时间都是正常的,不存在完全不学习却能考高分的情况,平头哥总不可能比顾柏川还有聪明吧。

终于有一天,我凌晨两点半起夜,忽然看见平头哥窗帘里闪动的微弱灯光,以及轻巧的翻书声,这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除了无语就是无语,我见多了那种非得给自己立个“学神”人设的人,却没想到平头哥竟然能折磨自己到这种程度。

所以,当我今天十点左右抵达寝室的时候,毫不意外看见寝室正黑着灯,显然里面的人还没起床,又或者因为班委一条消息倒下去睡回笼觉了。

我没有扰人清梦的毛病,而且寝室里除了平头哥,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于是我轻手轻脚开了门,走进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我们寝室的窗帘当初特意换过遮光款,即使是大晴天,拉上以后也犹如黑夜。我摸索着往自己的床位上走去,想要趁着这会再小憩上片刻。

然而,刚爬到楼梯上时,我就闻到了一些陌生的气味,随后,我听见有鼾声从我的床位上传出来……

我人还在这,**的是谁!

我忙不迭下了床,一巴掌按亮寝室的灯光,想也没想掀开自己的窗帘,在上头看到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操,谁他妈开灯这么突……”

“这他妈是谁!”我怒道,摇晃着剩下两个人的床,指着在我**的人,“这谁放进来的!”

平头哥被我摇醒,刚巧对上我**那个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淡定自若的模样:“这是我朋友,从外地到北京办事,借你的床……”

“借你二大爷的借!”我怒不可遏,伸手就将那个人从我**往下拖,“这是我的床,谁他妈给你的脸往外借!”一个周末积攒的好心情全都毁了,我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能办出这么恶心人的事。

平头哥见事情闹开,也从**下来,他正光着膀子,提溜着自己的大短裤:“让他付你租金不就完了,东西回头给你洗了,又没多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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