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进门就绕着货架转了两圈，在找一个能搭上话的东西。
许北航看着他转来转去问：“您找什么，我告诉您在什么位置。”
“我牙膏没了，想买漱口水。”
完全挨不着边儿的一句话，说完顾意自己都懵了。
但是许北航好像已经习惯顾意这说话状态了，没什么反应，直接就告诉他漱口水和牙膏在什么位置。
顾意心知又犯蠢了，急忙拿起四瓶漱口水就去结账。
许北航正在给其他顾客扫码，顾意站在收银台前排队，一下就撞进他眼里。
或许是许北航看过来的目光太直白， 直白到不掺杂任何其他的成分，只是扫到他一眼而已。
但顾意却发觉，有股热气从脚底冒上来，迅速蔓延到头顶。
心脏不知道是又第多少次产生想跳出胸膛的冲动。
他一直觉得许北航的眼睛很好看，一双柳叶眼，有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配上他这张脸，不笑的时候很清冷。
眼球又黑又明亮，看向你的时候满眼都是你的那种专注，不敢轻易靠近，又让人害羞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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