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去问她。”我对小白把我拉走很不理解。
“有什么好问的,哥你还看不出来她是共犯吗?”小白无语道。
我还真是被愤怒冲昏了脑子。
“共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问小白。
“我咋知道,你得罪谁了?”小白白了我一眼。
“我可不会得罪别人。”我纳闷了。
小白扶额。
远处一个紫色的倩影正在朝我们跑来,是鹤。
“黑,这个朱流羽是谁?”鹤缓了下气,问我。
“你倒是没问我事情是不是真的。朱流羽是我们学院别的专业的一个女生。”我回答她。
“真的。”她挥了挥手,劈开一阵风。
“假的。”她也挥了挥手,劈开一阵风。
怎么以前没见你有暴力倾向啊。
“不是,你别这样,鹤,冷静下。我感觉始作俑者的目的可能是你。”我分析了下。“你想我又不会开罪别人,那么就是嫉妒了。嫉妒的对象就是你了。”
鹤不做声,看向了小白。
“我刚睡醒,脑子不清楚,我捋下思路。你们接着谈。”小白看着我。
“能让一个女孩子这么不顾名节的,肯定有什么很大的把柄或者精神疾病。”我接着说。
“算了,想不出来。我脑子不够用了。”我宣告放弃。
于是在女主人公确定真实性之后,事件的发展推向顶峰。
尤其是对我的批判。
老师还没介入,这是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的人缘彻底烂掉了。
看得出来就算事情澄清了,我在女生那边也是口碑烂掉。
娇媚的喘息回荡在这间教室。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和她做起来的,只记得头好昏好昏,我的阳根肿胀的不行。
“黑,你好大..我有点怕。”
一段话说得吞吞吐吐,羞涩至极,但那双燃着爱火的妙目,却自始至终凝视着我,没有逃避我的质疑,这种爱上了人便大胆得不顾一切的冶艳风情。
鹤,我的宝贝。
伸入我裤裆的柔荑用力握了一下,又柔又嫩的温莹触感,光是触摸就舒服得让人翻白眼,再看看她双颊酡红的羞涩表情,更是教人忍耐不住。
我忍不住,踢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褪下的裤子,示意她吻我的巨根。
她蹲下身去,掏出肉茎,轻启朱唇,一口将紫红色的肉菇吞入口中,抬头瞥了我一眼,开始品咂起来。
太久没做,有点生疏吗?
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内,让穿戴整齐的女学生口舌侍奉,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更别说这名女学生貌若天仙,不是那种鸡皮鹤发的恐龙货色。
越是想到这一点,我就越是亢奋,但或许是久未重玩此道,她吹吮肉茎的技术略嫌生涩,牙齿老是碰到肉菇的冠状沟,猛然一下还真是疼痛,我有些焦躁,下意识地抓过她的黑发,一挺腰身,将火热的肉茎直直捅进她口中,一直停留在她的喉咙,然后小幅快送。
我坐上讲台桌去,整个过程中,鹤表现出相当高度的技巧,丰唇一直含着肉茎,未曾松开,当我坐稳后,她半跪着趴埋在我胯间,只是从我的正面换到侧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一只手在我的根部和睾丸间游走,偶尔捏捏睾丸,用手捧弄着。
贴在我的下腹部,只用一张嘴上下的活动,我则是调整着位置,让她更方便使力,恣意地逗弄我。就这么认真地舔吮着,一根根发丝都被汗水浸湿,我可以完全感受到她口腔的热度与幼嫩,每当我轻轻抚摸她的黑发与耳朵,她也用牙齿轻咬我的肉菇作回应。
像是第一次口交一样,虽然学的很快,这也是你的play吗?我真是太爱你了我的宝贝。
我笑了笑,一手偷偷伸到鹤后腰,猛地一把将她抱起,打横放坐在我大腿上,肉茎抵着她的及膝窄裙,没等她提出异议,左手托着她丰肥的屁股,右手却插在她美妙的大腿缝里,隔着白色的蕾丝亵裤,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她玉户上来回按摩。黑色纤毛稀疏的玉户,肥肥、软软的,温热得像个小馒头,而小馒头上的奇妙一缝,恰好正容下我的一指。揉、捏、摸、拨、操,彷佛操作乐器似的熟练撩拨,顷刻之间五音俱全,她如何经受得起这等挑逗,不一会儿就娇喘连连,那条白色的蕾丝亵裤湿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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