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央继续问:“所以你需要的只是男性安慰,不是想生孩子,对吗?”
《生孩子……?!天哪…!这是什么话?我…都四十来岁了!怎么还可能…想生孩子…?我找男人不过是…填补内心空虚而已,怎么还要回答这种…想都想不到…荒谬无比的问题?》
我惊讶万分的差点反问出口。
“不…不!当然不是…不是想生孩子啊!”连连摇头、极力否认。
达央放开搯捏我乳房和奶头的手,移到肚子上,轻轻压按、团团旋转揉弄;一面附在我耳边说:“嗯!神明看你这付模样,光猜也猜得到。不过能由你亲口讲明白,免得误会,就更好了。”
胸部被达央的手丢下,立刻感觉好失落;加上讲到生孩子,刚刚撩起的性欲几乎瞬间就要消失了,我焦急无比,赖在他身上,爹声爹气的哀求:“那你就…再摸一下人家的奶奶,好吗?你…手走得太快了啦…!”
但达央不为所动,继续揉弄我的肚子、解释着说:“神明为了鼓励峇里人繁延子孙、使后代生生不绝;特别赋与峇里女人美好的胸部,让它们乳水充裕、好喂养出健康宝宝;但对拒绝生小孩的女人乳房,因为失望,就不愿意照顾太多了!
话听在耳中,无异巨石落井,将我焦急不堪的心轰然一声、击得粉碎。
尽管自己多年来,早就将生孩子的事抛诸脑后、想都没再想;而此时在峇里岛找男妓“寻欢”,更不可能与生殖有关;却仍然哀凄自己的输卵管已遭结扎,即使再想,也生不出孩子……!
而且,我两个小孩是由奶妈喂大的,从未吸过我的奶头,加上自己一辈子都为了胸部太小而自惭。
如今听见达央这番话,怎能不令我悲从中来热泪盈眶呢?
“人家…又不是拒绝,是生过小孩,已经结扎…绝育了嘛!”
我仰起头、以颤抖声对达央诺诺解释,同时感觉两手奇痒到极点,就什么也不顾了,伸到自己胸口,在洋装外面,想要把奶子挤大一点似的用力揉弄、不断抓捏小小的乳头。
同时跟随他压我肚子的节奏,晃动屁股,在他鼓起的硬东西上,磳磨不停。
“啊~!喔……喔~~”我兴奋起来,娇喘出声。
达央一手继续旋转,按压我的肚子,另一手移到我臀上,开始揉捏、搓弄。
不管薄薄的衫裙半撩半掀、把衣料都搞皱了,热烈地揉完一片臀瓣,改揉另一边;且龟头始终顶在我的股沟当中,须夷不离开。
使我感到安慰,心中升起希望、殷切地问:“喔…达央!那人家奶奶不行,至少…屁股…还长得可以吧…!?”
我平坦的胸部无法与西洋女子相较,比起热带岛国的峇里女人也自叹不如;早就承认失败之馀,仍期望神明和达央至少对我唯一尚可傲人的臀部,有点兴趣、还看得上眼。
不然,……
我是真要灰心死了!
刹那间,男人的阳具离开了我的臀沟;回首一望,只见达央稍稍引身后退、双手端在我屁股两侧,眼睛盯住我不自觉往后翘的臀部、像检视件东西般,瞧了好一阵,然后点着头说:“嗯!长得的确不错,很有生育力的样子,相信神明会喜欢。”
我破涕为笑,裂嘴朝他一瞟:“那…你…也喜欢吗?”屁股还摇了摇。
“嘘…!”达央竖起手指封唇轻示,叫我别问。只低身把窄裙下摆往上撩,撩到呈现出我穿裤袜的两腿,继续一直向上,暴露出大腿、臀缘。
而我稍为放心了点,也配合调整姿势,上身略略前倾,双腿微微分弯,两手撑在窄裙被推到腰际而露出的膝头上,像模特儿般,让他欣赏个够。
达央热烘烘的手掌抚在我大腿后面,向上摸到屁股边缘,沿着臀底曲线、往胯间移动。我被踫触得亢奋、颤栗不止,臀瓣阵阵肉紧、一夹一夹。
同时心想:《宁可自己的屁股给人玩、任人摸、甚至让大鸡巴插进去享受舒服,也不愿被当作一件只是供生儿育女之用的工具啊!》
焦急地又想问:《你倒底爱不爱人家屁股嘛…?》
可我又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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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