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回荡在囚牢中,
每一个时刻都在激发着被困于牢笼中的禽兽的欲望。
男人透过黑纱布,看到一个身影从远处慢慢走来,
知道心中念想的人终于来了,恹恹神色才恢复了些光彩。
“子嫣,我求你了.........让我看你一眼。”
秦子嫣冷嘲一声,上来便掐住了男人的脖子,让他不能再说出一个字。
“是末将招待不周,千里迢迢来把大人接到边关苦寒之地休养.......”
秦子嫣还是用着以往上下属的尊称,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
不妨再让工匠打一条锁链,就这样穿过下巴也好。
带着手甲在柳时晏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柳时晏身下的阳物渐渐涨大起来。
这个女人做的任何事情都能令他全身的毛孔张开,体内的血液喧嚣着以至于达到亢奋的程度。
憎恨的眼神也好,冷酷的表情也罢,只要是秦子嫣在身边,便是下了地狱,亦能甘之如饴。
秦子嫣看了看他面露红潮,胸前的乳粒又开始涨了起来,便知其正在发情。
脖子上的锁链松动开来,她亦索性把人又勒紧了一步。
柳时晏涨的面部通红,只能张开嘴拼命呼吸着,喉咙里只能发出粗喘声。
“若是大人能乖一点,用一条锁链就能牵住的话,末将也就不必在此大费周章。”
秦子嫣把玩着墨颠。那是柳时晏的笔,当年这东西可是取了多少人的性命,
笔上的流苏时当年亲自系上的。
她虽手笨但什么都愿意学,就从熟识的长歌女弟子那偷学了些女红的工夫后,
一来一去也会打玲珑结了。
生平最错的事便是她当时并不知道这玲珑结是什么含义——后来她亲自拔了这流苏,却又被他重新系上了。
秦子嫣用着墨颠取来些许丹青,一笔一划在柳时晏遍布伤痕的胸口游走,
她想起前几日让自己的属下叫人沾了盐水抽了他三天三夜,便安分了好一阵子,如今伤口差不多愈合了,便又开始躁动不堪。
待墨迹渗入了柳时晏的伤口中,男人疼得弓起身子。
“知道疼了.......看来大人还是很清醒着的。”
“子嫣,我错了,求你,不要再如此折磨我.......”
\"折磨,怎样的折磨?是这样吗?\"
秦子嫣绕到刑架后,扯开柳时晏驰冥袍,手中的墨颠一提,径直插入了柳时晏的后庭。
便听到柳时晏惨叫一声,但显然已被屡次如此对待过,只能皱着眉头,口中的呼喊渐渐软了下来。
“末将记得,当时的辅道天丞大人,可是被自己的笔插得合不拢腿。”秦子嫣拍了拍他的脸,道:“可是喜欢的紧。”
毛笔的头尖儿渐入后穴,滑过内壁的酥痒感惹得柳时晏一阵阵浪叫,
身前的玉柱又进一步涨得笔直笔直的,开始吞吐起稀稀拉拉的清液。
“啊......唔.......”柳时晏粗喘着,腰渐渐放了下来,侧脸的刘海贴着汗津津的脸,秦子嫣不悦,便扯住他的长发,
逼他抬起头时却不料男人微微一笑伸出舌头咬住她的脖子,满意得吮吸了一把。
“子嫣的皮肤依然这么柔软........”柳时晏得逞后又阴笑着,脑海里又浮现起把她压在军营的将席上肆意取舍的过程来,
那一夜他要了她多次,完事之后她身上被舔噬得都是他的痕迹。
忽而脸上被扇了重重的一巴掌,“公狗终究是公狗。”
秦子嫣抹掉脖子上肮脏的唾沫,将墨颠直直捣入肠壁。这一次她用了更狠的力道,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柳时晏惨叫一声,两腿颤抖得不停,他拚了命又想挣脱,感觉到墨颠的抽送,又不自觉夹紧了起来。一来一去,便觉得体内舒服得紧,汁水又要泄出来。
“哈.........哈.........好舒服........子嫣你要是摸摸我,就更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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