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哦。”姐姐笑嘻嘻地回答,她很喜欢这样挑逗我。
一只手做出握着某样东西的动作,把一种东西举在身前。要我说的话,就跟举着个甜筒的动作一样。
我仍然没明白,于是姐姐把动作继续下去。
另一只手凑到“甜筒”的顶端,然后夹住最前面的某样东西,一点点往下翻动。
“啊?”
纯洁的我依然没能联想到什么,只是把这个动作想象成了……剥香蕉,一模一样啊!
“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随即回答,姐姐见状后有些失望地收敛了表情。
“哎呀,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真不明白。”
“那就没办法喽,我亲自演示给你看吧。”
说完,她就想要去触碰我的下体,我本能地后退两步。
“你要干什么!”我凶狠地喊道,活像是炸毛的小猫。
“弟弟怎么还这么害羞,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嘛。”
“诶?难道是……”我这才恍然大悟,开始理解了姐姐收拾的含义。
举着长条状的物体,剥开最外面的那层皮,露出藏在里面的部分。
“哇啊!”我惨叫一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身后尽是姐姐欢快的笑声。
在别人的提示下明白色色的东西,这可比直接告诉的要印象深刻得多。
我把滚烫的脸蛋塞进被窝,几乎是一晚上都没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姐姐双手比划的动作。
太邪恶了!怎么可以把“剥香蕉”的动作示范给小孩子看!
晚上洗完澡,并没有看见姐姐的踪影。她在自己的房间做着什么,我也还是把包皮外翻,露出肉棒的敏感部位。
然后穿上死库水,作为替代性的内衣。穿过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祈祷天气能早点好起来。
直到晚上仍然是阴风大作,雨点噼噼啪啪落在屋檐上,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天气预报说,这场大雨至少要持续至少三天,意味着我要穿最少三天的死库水作为内衣!
没办法,我又不可能改变天气,下再大的雨我第二天也得去上学!
关上灯上床睡觉,窗外接连不断响起啪嗒的声音,雨点打在窗户的声音就没停下来过。
嘈杂的雨声并不喧嚣,反而是非常优质的白噪音,能够让人睡得更香甜。
我原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养足精神去上学,结果半夜却突然惊醒。
意识恍惚间,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人悄悄打开我的房门,鬼魅一般走到我的床边。
除了开门发出的微弱声音,几乎半点脚步声都没有,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我的状态也很奇怪,眼睛隐约能看见东西,就是有点模糊,有一层雾挡在中间了一样。
四肢无法动弹,不然我绝对会被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实际上我连把手指抬起来都做不到,像是一块强力磁铁把我被紧紧吸附在床上,唯一能动的只有我的视野。
大概这就是鬼压床?明明能看见东西,身体却动弹不得。
一股恐惧感从心中涌出,怎么家里还能闹鬼的!鬼还离我越来越近了!
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但从披散的长发来看似乎是女性,身上所穿的衣服也是很宽松的样式。
从袖口中伸出手腕,纤细得都有些令人心疼,哪怕不开灯都能看到那份格外白净的皮肤。
就这样从门口移动到床边,没有脚步声几乎是飘过来的。
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鼻子却嗅到一股独特的香气,似曾相识。
细长的手指抓住床被的边缘,向上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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