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木娘安慰道“钱财是身外之物,只要家人健康平安,那比什么都强。况且我们两家是实在的亲戚,说那么许多就是见外了。”
……
每日里众人除了对三栋新屋“缝缝补补”,还各自忙起自己喜欢的事情。
念双将连接各个小院的甬路打扫干净,并在甬路两侧撒了许多花的种子。
秋嫂和孟木娘去云水镇买回一百多个刚刚出壳的小鸡,小鸭,小鹅。秋嫂看到有人在卖猪崽,心动不已。
因为买了许多其他的家什和用品,口袋里已没有多少钱,眼见秋嫂喜欢,孟木娘狠狠心掏钱买了两头猪崽。
穆非和于德胜整日在荷塘里挖塘泥,将一个个荒废的荷塘整理的规规整整。
如果不出意外,全部荷塘产出的鲜藕能换上不少的钱。
想到这里,于德胜就会露出笑容。
他没有想到自己摸了一辈子的布匹,此时竟然摸起泥巴。
为了让众人吃上青菜,穆非开垦出几块菜地。
趁着节气,绿真和念双在菜地里种了许多青菜和庄稼。
有香甜的玉米,有个大的冬瓜,有青葱,有芸豆,有葵花,更有萝卜、黄瓜……
于德胜坚持说黄豆能换些钱,所以有一块地专门种了黄豆。
为了给林桐卓和小酒儿打牙祭,于德胜每次挖塘泥的时候,都会将遇到的泥鳅捉了起来,放到一个陶罐里。
看到于德胜辛苦,穆非跑到集市买了些鱼苗撒到荷塘里。待到秋日,鱼苗就会长成肥硕的大鱼。
待修葺一新的土屋干透,众人搬了进去。
安容顺,张芝兰带着秋嫂住在那栋宽大的三间的土屋里。
林纪香带着念双和绿真住在另一栋两间的土屋里。
孟木娘和于德胜则住在一栋带厢房的两间土屋里,厢房里装了全部的农具,干柴。
孟水芸和林桐卓住在紫安留的土屋里。
各个小院干净整洁,小院的院墙上枝枝蔓蔓。
每次到了林桐卓打针的日子,都是于德胜去许家老宅取。
对于老实巴交的于德胜,无论是安容生还是许茹宝都没有兴趣多说上一句,因此于德胜每次都顺利地拿了药。
这一日,又到了林桐卓打针的日子。
安容顺早早来了房中,仔细地看着孟水芸将那针管取出。
孟水芸看着针管里的蓝色药液,奇怪道“那许茹宝说的不打就会皮肤溃烂——”
安容顺吃惊道“你想做什么?”
孟水芸摇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我总感觉桐卓的症状有些像,有些像烟民。也不太像。”
安容顺拍着大腿,大哭道“哎呦,水芸,桐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心情说他像烟民。”
孟水芸急道“娘,你别着急,你听我说。我是觉得每次打上这针,桐卓的眼睛就很迷蒙,好像,好像那些烟民吸食大烟后的表现。烟民就是经常要吸食,不吸食就浑身难受。而桐卓每隔一段时间也会出现烦躁不安,毁物打人的症状。”
安容顺诧异道“你说的倒还真的有几分像。”
忽然,安容顺再次大哭道“可人家烟民不瘫不傻啊,至少人家会言语啊。”
孟水芸陷入沉思。
在自己和林桐卓大婚前,林桐卓在无人的时候还能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言语思维也和正常人无异。那个时候,郝兆飞也是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注射这蓝色的药液。
蓝色的药液?
孟水芸猛然将针管举了起来。
是了,之前注射都是三分之一针管,而现在是满满一针管。
绿真曾被林桐卓从地窖里救出,说明在最近几个月里,林桐卓也有清醒的时候。
许茹宝和郝兆飞用针管里的药液来威胁林家,控制林桐卓,为什么林桐卓的状态会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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