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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总裁,请勿动心_半枝海棠(对不起,我来晚了(6000+抢婚必看!)) 第(2/4)页

如果他是大树,他是希望这柔软的蔓缠在身上,渐渐拥紧的,他会护着她,支撑她。

苍溟直接拦腰将她扛到肩上,有点像扛一袋米或者一袋沙子,可是她好像还没有那样的份量,轻飘飘的惹人心疼。他回身凌厉地睨着会场里的人和***乱,明明是跟他们站在同一个平面空间,却是完全傲然的俯视,那样的骄傲气势就只为宣示一件事——

这个女人是我的!

靖琪的头向下垂着,身体的血液全都涌向脑海,有那么一刹那她也想挣扎的,但实在没有力气。

她大概是连挣扎都忘记了,腰腹贴在苍溟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腿,牢牢固定住,她动弹不了,只能随着他的步伐轻晃,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和绚丽的波斯红毯倒着一步一步远离,就像她原本的世界、憧憬的新生也在一点一点倒退消逝。

地板上有飘落的花瓣,那是从她发间和耳畔掉落的装饰,多像心的模样啊,碎掉的,一瓣一瓣凋零。

大哥和二哥试图冲过来救下她,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意识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她能够想象今天苍溟是做了怎样周全的谋划。

哥哥他们,不是苍溟身边那些人的对手。

她仅仅是希望,他不要出手伤了人命,她不能再牵连无辜的人了。

颠簸实在让靖琪有呕吐的冲动,可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再也没有支撑下去的勇气和必要了,黑暗席卷而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厥过去的,如果这黑暗无边,她倒是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了。

朦胧中听到海浪的声响,眼皮虽然沉重,靖琪还是决意醒来。

梦已经做得太长太久,梦里的人全都看不清楚脸孔,只能听到呼喊,似乎都是在叫她的名字,明明很熟悉的,她却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

最清晰的只有那些不堪的照片,她的表情和大片大片的裸肤,还有交缠的手指上那精美绝伦的尾戒。

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毁掉所有的一切……

她在梦中质问无数次,无解。

所以她还是只有醒来,面对这个残忍的现实世界。

“你醒了?”

清冽好听的声音,熟悉的平缓语调,坐在床畔的人竟然是湘湘。

“湘湘?我……”靖琪尝试着说话,一开口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声音粗砺无比。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素雅简洁的装饰,一看就知道是在医院的病房,她的手上还打着吊瓶。

“我怎么了?”

“你受了太强烈的刺激,血压太低晕倒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是哪里?”

“滨海市!”

靖琪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绕了一大圈,她还是回到这里。

人生果然是一个圆。

“对了,湘湘……你有没有事?薛医生呢?上回他不是中枪了,你们……”

“精力果然不错,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别的男人?”

靖琪的话还没有说完,苍溟冷冷的声线就像箭一样射了过来,湘湘站起来,微微拧眉,“溟哥!”

苍溟冲她点头,转而目光落在**依旧苍白的小脸,刚刚还觉得被坚硬外壳包围的心脏一下就软了,瞪着她,没有再说话。

“你们慢慢聊,我不耽误你们了!”

湘湘识趣地起身让出空间,这两个人有太多的话要说,外人不适合待在这里。

苍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没有进一步的触碰,只是不远不近地凝视着靖琪。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已经褪去了那身深色笔挺的西服,仿佛那种雷霆万钧的气势只是过眼云烟,甚至完全不曾出现过,那场仪式,那场抢夺,24小时之外,就已烟消云散。

靖琪的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面,身体半躺靠在**,眼睛直直盯着手上的针头,微微偏过头去,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苍溟的问话,他只是一抹空气,一个影子一样,并不需要去在意和回应。

苍溟见她没有反应,伸手覆在她打着吊针的那只手背上,输入体内的**让她整只手冰凉彻骨,连皮下紫红色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用掌心的温度熨帖着,轻轻捏了捏,满载着不舍。

“冷不冷?要不要再给你加一床毛毯或者弄个暖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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