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综武反派:师娘,让我照顾你吧_风帆1080(第689章 轮到我们了) 第(2/3)页

孟爷点头:“是我。”他不躲不藏,“那年掌印房里有人等我,我只是‘交换人’。暗格在哪、哪块砖虚、哪道梁下藏线,我都记得。你们明夜若进去,走旧路最快,也最险——因为旧路早就有人记着。”

燕知予抬眸:“等你的人,是谁?”

孟爷笑了一下,笑意却冷:“问得好。可我若能说得出名字,早就死在当年。你们只需记得,掌印房从来不是一间屋子,是一条链。链上每一环都能咬人。”

宁远终于伸手,把布袋抓了过来。他掌心微微发汗,像握住一块烫手的铁。那一刻他忽觉肩上多了一层无形的重:不是仇,是“宁氏”的重量,是祖辈留下的债与命。

“明夜分工不变。”宁远把布袋收入怀中,语速放慢,“行止在外接应,燕师兄——”

“我去寺里。”燕知予接过话,像早已想好,“司礼监外院常有僧人出入诵经,供奉祖师香火,名为祈福,实为掩人耳目。我借寺僧身份进外院,先摸清今晚守卫换岗与明晨朝会前的动线。”

行止把炭笔在纸上轻轻敲了敲:“你进得去?”

“我进得去。”燕知予把那包药草放到桌角,“寺里有旧识,换一身僧衣,递一串佛珠,能过门。只是寺里今日议论多,话里都带刺。”

宁远皱眉:“议论什么?”

燕知予轻轻吐出四字:“增饷。”

“增饷?”宁远心头一震。

燕知予点头:“严世恩明日要推一项‘西南军备增饷’。寺里香客不少,来往官宦也多,他们说得不细,却都在传:西南要添军械,要添火器,要添银子。若真如此,鬼哭砂也好,毒火弹也罢,都是铺路的砖。”

孟爷冷声:“严世恩敢在大朝会上提这事,说明他背后有人撑。也说明他急了——急着把钱和名正言顺捏在手里。”

行止把纸折起,收进袖中:“急的人往往先出错。但错也会伤人。你们记住,明夜不求杀人,只求取物。”

宁远抬头看他:“若裴玄素现身呢?”

行止眼神一沉:“那就按暗号撤。”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铜铃,铃身磨得发亮,铃舌却被细线绑住,轻摇不响。行止把它放到桌上,声音极低,却像钉子钉进木头里:“暗号还是‘铜铃三响’。你们听到,就撤,谁也别问为什么。哪怕你正摸到真印,哪怕你正看见仇人,也撤。”

宁远盯着那铜铃:“为何一定是三响?”

行止看了他一眼,没解释,只道:“一响是试探,两响是诱你回头,三响才是真要你命。明夜若有铃声,不一定是我的铃,有可能是他们的铃。可只要响到三声,说明局面已被人掀开,掀开的人绝不是要你们活着出门。”

燕知予把铜铃用指尖一拨,那细线绷紧,铃不响,却让人心里发紧:“不问原因立刻撤退。”

宁远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不问原因。”

夜更深了。院外风声里混进远处的更鼓,咚——咚——像敲在人的骨头上。孟爷披着湿斗篷坐到窗下,闭目养气,呼吸一长一短,像压着伤口。燕知予把僧衣与戒牒一一检查,指腹掠过纸角的折痕,确认没有被人动过。行止则悄无声息地把院里几处落脚点踩了一遍,连瓦片哪一块松、墙头哪一处易翻,都记进了脚底。

燕知予换上僧衣时,整个人像被收进了另一层皮。那件僧衣旧,却洗得干净,袖口磨白,遮住他腕上的茧。佛珠绕上手腕,他低声念了两句经,声音不大,却让人听不出门派的锋利,只剩一股沉稳的静。宁远看着他,想起少林的钟声——明明是警醒,却也像安抚。

“你入外院后,先看三样。”行止把一小截炭笔掰成两半,递给燕知予一半,“一看灯:哪盏该灭却不灭,哪盏该亮却不亮。二看水:外院井口与后河的水桶是否被人刻意摆成‘顺手’的位置。三看香:司礼监的香味若变,说明换了人。宦官用的香偏甜,东厂番子用的香偏苦,混在一起闻得出来。”

燕知予接过炭笔,点头:“我会留记号。”

宁远问:“记号怎么留?外院人多眼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