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
时怿:“……”
不对。
两人同时别开了脸。
齐卓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诡异的场面,莫名其妙地朝两边都看了看,摸不着头脑道:“时哥,祁哥,你俩看啥呢。上楼休息去吧。”
房间很贴心,全都是一人单间。
时怿走进房门的时候余光瞥到祁霄往这边扫了一眼,于是抬眼看过去。
破梦师见他看过来,眉梢挑起,做了个“给我打电话”的手势。
时怿:“……”
时队长有记忆以来头一回见到这么一个毫无羞耻之心的人,立即收回了视线,面色紧绷翻身面无情地“咔哒”一下关上了门。
祁霄冲着旁边咔哒一下关上的房门哼笑了一声。
……
半夜。
时怿猛地睁开眼。
“吱呀——”
月色晦暗凝滞,时怿缓缓坐起身。
床底下又一次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不对。
床不对。
太高了。
时怿一抬手,碰到了窗边冰凉的铁栏杆。他微微眯起眼,弯腰朝床下看去,看见了在下铺睡得四仰八叉的齐卓。
上下铺,
时怿四下迅速扫视了一圈,目测四周除了他和齐卓这一个上下铺以外,还有其他三个上下床架子,上面寝具整齐,没有被人睡过的样子。
看来这宿舍一样的房间里暂时就他和齐卓两个人。
时怿一裹衣服翻身下床。到这时候了,齐卓还睡得死沉,直到迷迷糊糊看见有个人影在他床前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才猛地一机灵,从床上干脆利索地爬起来。
他眨了两下眼,发现时怿正好扣上最后一颗口子,又做梦似得眨了两下眼:“时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在我屋里。”
时怿:“你现在在梦里。”
齐卓简直对这话ptsd了,猛地打了个哆嗦:“什么,我们不是刚出来一晚上——”
时怿余光里瞥见宿舍门外有光亮闪过来,低声打断他的话:“躺好,别动。”
紧接着他闪身躲在了小窗看不见的墙边、
那道亮光来到了他们门前,似乎是手电筒的灯光。
齐卓在床上躺着不敢吭声,任凭那光束上下扫荡。
外面的人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灯光在上铺一扫而过后又落了回来。
几秒后,门把被转动。
“吱呀——”
破旧的铁门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说时迟那时快,不等齐卓反应,时怿已经从门后闪出,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手电筒,当头朝着那人一劈。对方立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被时怿一伸手捞住,拉到墙根放下。
他举起手电,微微眯眼看向那个人。
齐卓也好奇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一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低声“卧槽”了一句。
惨白的手电筒灯光下,那个脖子上挂着教职工牌的人脸上居然没有眼珠,只有两个空空的血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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