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蘑扶着苏小桃,坐在碎石道旁的长椅上,转过身与苏小桃相对。苏小桃还没有从长达1km的高潮中挣脱,只是楞楞地远眺虚空。肖蘑扶着苏小桃腰肢的手抬起,把苏小桃的圆圆脑袋按在自己一只胸上,顺势带着她一起躺倒在长椅的靠背上。
侧脸传来软软香香的感觉,就像是高潮与麻木的激波中飘来的一块浮木,苏小桃只想抓紧这唯一的希望。苏小桃下意识把脸按深了一点,转动脸颊蹭了一下。
肖蘑的乳头被苏小桃的耳朵刮过,一点敏感的刺激使肖蘑非常受用。她就这么等着苏小桃回神过来,等着她自顾自的陷入恐惧,僵硬,不知所措的呆滞中。
肖蘑的玩兴起来了,她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自己怎么也成了那些贱人,一边开始理解那些贱人的恶毒情趣了。一直对让他们死得太快没出够气而耿耿于怀的肖蘑这一刻释然了不少。“如果她恨我,我也给她杀几次吧。”肖蘑这么想着,把淫邪的目光投向了苏小桃。
刚刚还在想,这个主人是不是不太一样的苏小桃,与肖蘑目光对上的时候就懂了,都是一样的。苏小桃放弃了所有思绪,等待着痛苦降临在自己的肉体上。接下来要钩起舌头了吗?要拉出子宫了吗?还是要把肛肠脱出来?
肖蘑没有如苏小桃的愿,她伸出自己深色皮肤的手,在银月和昏灯之下亮亮的。纤长的手指,没有涂指甲油,没有留长指甲,只是向她的脸伸去。
苏小桃非常怕这种感觉,她知道自己其实长得不漂亮,但是她宁愿主人把她的宫口和肛肠缝起来插上钢针,也不愿意主人伤害她的脸。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希望能够保留一丝“自己还是个人”的认知。
皮肤撕裂,眼珠破碎的痛苦没有得到现实的回应,那只纤纤玉指越过了她的鼻头,越过了她的眉心,只是撩拨开她前额的乱发。然后这只手指轻点住她的额心,又越过眉心,越过鼻尖,柔软的抚过她的鼻梁,人中,上唇,下唇。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圆圆脑袋微微后仰,身体却顺着手指稍稍前探,卸去了她的薄唇小嘴的一切防范。
苏小桃的双眼被一只软手盖住,阵阵温热顺着凉凉晚风传来很舒服。然后又是这温温的软软的东西盖住了自己的唇。三年来,这东西都只是第二次尝到,上次还是在出门前了。
“是什么呢?”苏小桃的思绪凝聚起来,“好像是嘴唇,主人的好看的嘴唇。”但是思绪马上被身体应激性的高潮冲得支离破碎。经过刚才得的步行,现在的高潮只剩下刺痛与麻木,或许还能冲散她的思绪,却已经无法夺走她的感官了。
肖蘑的嘴大得刚刚好适合这张俏脸,嘴唇丰满,唇形很漂亮。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只是学着苏小桃,一样闭合着双唇,轻轻的贴在一起。肖蘑以纤长棕亮的脖颈为支点,上下微微晃动着脸庞,让自己的唇蹭着苏小桃的唇,如此蹭了几次便把苏小桃紧闭的小嘴蹭出一条缝来。然后肖蘑的香舌探入苏小桃的双唇之间,轻叩苏小桃的牙关,有时这条香舌又与上唇配合,轻轻捏按着苏小桃的上唇。
苏小桃有点喘不上气,终于还是没有守住牙关,松开了一条缝。肖蘑的舌又不想进去了,这条温温的软软的舌头从苏小桃的唇间溜走,然后肖蘑的双唇配合,与苏小桃的双唇紧贴,然后肖蘑开始吮吸起苏小桃的气息与香涎。
苏小桃开始扭动身体并娇喘起来,这是她记忆中历任主人如果亲吻她时希望看到的表现,她并不想这么做,只是身体因为抗拒可能到来的痛苦而自行急切的表达出讨好求欢的意味。
苏小桃冲击到麻木刺痛的高潮海浪,肖蘑一份不落的感受到了,苏小桃的恐惧谄媚,肖蘑也一份不落的感受到了。肖蘑其实不喜欢这样,三年来对苏小桃细致到魂与魄到观察与了解,让她深深爱上了这个“作业”,这个“玩具”,这个“宠物”。她怕她怕,她疼她疼,她麻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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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心为形役 奚惆怅而独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