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是大雪你我换的,她还要我把身上穿的胶衣给你送来。你要彻底消毒以后再用啊!”沙阳卿脸颊绯红,别过脸去,手撑着递出来一个纸袋,两脚的脚趾不住地扭捏着出卖了他心里的羞感。
黄毛办好了手续,把这位“圣女”提领出来,送进最高安全级别的个人处理室。在这里面,有最高的生防等级和密保等级,专门给特殊部门里的精英用上一些不愿意见光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当然对应的,如果结果不好,那后果非常严重就是了。
黄毛不急不慢的打开一个囊袋,这是“千里箱庭,囊中缩影”的法宝,简单的说就是个预设空间场景的打包袋。囊袋松口,缓缓打开,霎时间空荡的小房间就成了一个宽大的房间,里面孤零零立着一座血池。
黄毛趁热把胶衣穿在身上,他对自己公司的医疗水平和检测报告几位自信,完全不介意胶衣是从艾滋病人身上新鲜拔下来扒下来的。穿戴好后,一个高大金发的男人完全被封装在一个肉色的胶囊之内,连鼻孔都没露出来。黄毛打开装着圣女的铅封箱子,把里面这个不成人形的奇怪存在直接丢进血池里。自己也跟着走进了血池。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这个嗓子早就喊哑了圣女一边暴烈地挣扎起来,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怪叫。这声音中包含着深沉的痛和痒,仿佛不是用嗓子在震颤空气发出声音,而是要把肺给揉碎,挤出的空气冲击着封锁的声带,发出悲壮的破碎声。
黄毛看着圣女在剧烈挣扎,她不停扭动早就折断的手脚和脊椎,像是要把自己再折成好几段。但是黄毛此时倒不觉得残忍,他知道,这是血池独特的功效,杀死清除一切附着的外物,根据灵魂的蓝图还原身体的一切结构,简单的说就是按照基因重新把人给长出来。原本的细胞逐个凋萎死亡,新的细胞以老细胞的尸体为食,踏着死亡而蓬勃生长。无尽的生命力顺着池水击穿细胞膜,又沿着胞间连丝攻占下一座城池。
纯粹的死化作概念上的痛回荡在神经的尸体与新生之间,绝对的生则成为物理上的痒穿梭于所有细胞的膜上受体。每一个细胞都作为一个单独的存在,经历了将死时繁殖的欲望,和新生时满足的快感。作为一个整体,在血池将她扭曲残破的身体彻底碾成齑粉又寸寸重塑的过程中,她经历了亿万次的饥渴与高潮。
黄毛想到,就是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满足,把苏小桃这么个又怂又面人人都能欺负的胆小鬼逼到在床上狠抽肖蘑肖蘑大逼兜子,也把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见到肖蘑就忍不住失禁。
圣女先是在混沌的意识中感觉到疼,又感觉到痒,越来越疼,越来越痒,终于在她混沌的意识中,有无数边界清晰小泡逐渐具体,之后疯狂的饥渴充斥了无数小泡的外质体,她熟悉这种感觉,在不知多久前遭到情蛊反噬之后,自己的意识里就只剩下这样的感觉了。她想自慰,疯狂的想自慰,想填满自己无底的空虚与渴望。
但她只能感受到无数边界清晰的小泡,却无法组织任何有反馈的行为。她拼命想,拼命尝试,慢慢的小泡凝聚起来,自己的尝试似乎有了一点回应,小泡的边界逐渐合成更大的边界,慢凝聚出了“躯体”这样的概念。她正想做点什么都好,让自己能够“触碰”饥渴,稍微满足,哪怕只是转移一点注意力都好。但接下来,无数小泡的外质体里充盈着的饥渴欲望,被无数小泡中的“暖流”给刺破,随着“暖流”的倾泻流淌,欲望饥渴被无限的生长、满足、原始欢愉所填满,溢出。
她只觉得痛与痒混合成麻,全身的皮肤,肌肉,神经,骨骼都升起层层叠叠的快感。她把体内所有的痒溶入体液,再把全部的体液都喷射出去。她快疯了,但她又更加清醒了。混沌的意识里,她开始辨析出身体,辨析出自我,辨析出各种各样的感官。
她只凭一个生物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将充满生命力的液体不停蜜穴中塞。用手赶水赶不进去,她就伸进手指,伸进更多的手指,最后干脆两手用力把整个花茎都给撑开,连道口都给撕裂开来,鲜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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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心为形役 奚惆怅而独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