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视频里面是什么内容呢?”我好奇地看着这让我眼花缭乱的视频:它们按照时间分成了三十多份,我将它们按照日期排列好,然后带着好奇的心态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加载的时间很长,大概每一个视频的时间都不短的样子吧,等待加载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在想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猜测着应该会通过这些视频了解到来这里之前的絮雨是什么样子,说不定可以通过看这些视频让絮雨找到以前的记忆?
视频加载完毕,首先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群丑陋的男人,高矮胖瘦都有,穿着打扮也都相当破旧,像是一群刚刚从窑洞里跑出来的难民,只是气色都很不错的样子,面露着让我感到不适的笑容,那笑容绝对不是什么和善开朗的笑,我见过太多这种类似的恶心弧度了,露出这样笑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些头脑并不怎么精明,根本不懂得掩藏自己邪恶计谋的家伙——
“这儿最近来了个到处流浪的医生。”其中一个人带着那样的狞笑对着镜头吆喝道。
“那娘们你绝对想不到有多漂亮,嚯嚯嚯,明明那么瘦,那奶子就像对儿蜜瓜似的。”另一个男人猥琐地用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比划着一个半球体的弧度。
“我们假装有人生病,已经派人去找这个小妞了。”第三个男人用夸张的悄声细语挥舞着双手,然后转头看向了门口:“她来了。”
男人们让开了摄像头的位置,我的眉头一皱,已经知道了会是谁走进这个房间,但是心里还是不断地祈求着“别是她,别是她”
但是,当这个被摄像头收纳在取景框里的,破乱到仿佛贫民窟的房子的木门被打开的时候,我还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在我以上帝视角注视着一切,并已经知道房间里的人们不坏好意的前提下,对眼下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絮雨轻轻地将门给推开了。
“你们好。”絮雨就像是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杂乱和昏暗似的轻轻地向房间里这些将目光完全锁定在她身上的男人们轻轻地鞠了一躬:“我是四处行走的流浪医生,请问是哪一位需要我的帮助呢?”
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我的视角看去,这些男人的对视中交换着让我恶心的信息,他们似乎正在询问“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似的,而之后他们的行动也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测,在那番恶心的对视之后,其中一个人看着絮雨,用逢场作戏的友好对面沉似水的絮雨说道:“啊,您好,这位医生小姐,该如何称呼您的名字呢?”
“我的代号是絮雨,其余的事情与我接下来要进行的治疗无关,所以是哪位患者需要我的帮忙呢?”
絮雨从容不迫地交待着自己的来意与身份,但在她这份从容和友善下,那个刚刚向絮雨问话的肮脏男人却已经在和絮雨的交流中走到了絮雨的背后——
咔哒一声,门闩锁死,絮雨听到了这个声音,在这个脏乱的环境下,乖巧站立的她简直像是一朵在粪土上盛放的花朵,她没有穿我平时看到的她的那件衣服,而是穿着以白色和蓝色为主色调的...那是旗袍吗?我在心里这么揣度着。
这件衣服的风格也一如絮雨性格里藏着的调皮:深沉的配色下露出了相当大一部分的雪色肌肤,高开叉的旗袍下摆露出了看上去就软糯的大腿,胸围很低,巡游医师的酥胸就那么裸露了一大半出来,而且这些流氓所言非虚,絮雨的胸部确实大到让我自愧不如的程度,至于她那系在手臂上的披肩,则为她那本就优雅无比的气质又增色了许多——
花朵静默地盛开在这让人作呕的肮脏与邪恶中。
“傻孩子!快逃!快逃啊!”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呼喊着,就仿佛絮雨真的能够听到一样,可是我心里的一个声音正窃笑着告诉我:已经不可能了,如果絮雨真的逃脱了的话,又怎么会有后面的视频呢?
而接下来事情的发生也几乎是顺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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