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遥控器被不再灵敏的手指拨动,指挥着体内的小东西开始了它的本职工作。强度是随机的,目前来说还在一个可以忍受的挡位,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切都要抓紧时间了。熟悉的绳索迅速缠上了大腿,虽然被乳胶紧绷的手指拖缓了打结的速度,但从大腿到小腿还是在一个可以接受的时间内变成了绳索点缀的一个整体。脚腕的位置是留给皮带的,而这根较短的皮带和与之相连的锁链已经预示了另一个位置的结局。最后的绳头穿过大小腿之间的绳圈,来回缠绕,最后打结。感受着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下肢,竟是满溢的心安与充实。
索性就这么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稍微抬起一点脑袋以至于自己能看得见月光。桥下的微波流淌,将细碎的光斑胡乱的反射回天上,又一边有节奏地嘲笑着把自己绑到动弹不得的愚蠢的我。我也索性笑了起来,只是混杂了毫不掩饰的呻吟的笑声实在谈不上有多么悦耳。算了,还是尽可能避免打扰到他人的可能吧。两侧挂有同样皮带的多孔软胶球体将舌头压回了喉底,也尽职地将可能发出的喘息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和“嗯”。
今晚月色真美啊,对吧?
休息的时间过去,该继续了。
只靠双臂支撑的身体艰难的向着并不远处的那棵小树挪去。生在岸边却向水伸展,他在渴望些什么呢?并没有甘于泥土的束缚,它那盘曲而遒劲的树根向外顽强的伸展,而这也是我今晚计划中的一环。只是,显然,我现在的姿势已经和“优雅”这个词毫不相关了:双臂勉强支撑着布满绳索和皮带的身体,手上还因为抓着另外两根的缘故不得不用手肘作为支撑。从另一方面来说,现在的我可能已经是“狼狈”这个词的最好形容了。但这也无所谓了,既然下定决心终结这一切……那就算形象崩塌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当我心想这些试图欺骗自己完全失去形象这回事,体内的小家伙突然毫无征兆的飙升到了最大功率。
绷紧的意识中断了,尽管在一晚上与快感的抵抗中已经力不从心,但是过于突然的时机还是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身体在剧烈颤抖中瘫倒,本能的想要伸展双腿却只能无助的在布满露珠的草地上扭动。被口球堵住的含糊呜咽时不时的随着脸与草地的接触而被打断;泥土的清新渗入鼻腔,试图将可怜的意识从无尽的快感之中唤醒,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有扭曲的身体在夜晚的岸边草地上胡乱的扭动着,颤抖着,将不雅的声音送往每一棵草叶。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一切才重新变回清晰,试着活动一下,能明显感觉到整个身体的脱力。而仿佛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般,现在体内的小家伙已经停留在了最低的频率,安分的没有一丝存在感。只是由于刚才的剧烈挣扎,失去快感掩盖的身躯开始清晰地向我传递出痛意,倒是在火热的身躯中引入一丝难能可贵的冷静。好在刚才的错乱中手中的皮带只被丢在了不远处,毕竟在与脚腕的链接下它们也不可能离开我太远。捡起他们继续前行,计划中的树根已经在前方。
珠子清晰地挤压着肠道,连那里在现在的状态下都已经不可思议的敏感,难道是因为那些润滑液……可惜在乳胶的阻隔下那清甜的奶香已经完全被封死在了身体中,否则现在的我更或许还能稍微提起一丝精神。快感来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得多,而刚刚经历过一次的身体此刻正迫切的渴望着新的一轮顶峰。为什么肉体总是这么不领情呢?已经在绳索下彻底并拢的双腿仍然在试图进一步夹紧,而每个动作都在牵动着皮带与狭缝之间那颗万恶的绳结——总是要给我找麻烦啊,还是抓紧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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