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公子无精打采地说,他已经觉得很不妙了,但两杯琼浆下肚他又有了勇气,“来吧钟离先生!让你看看我……达达利亚……在另一片战场上是否也会和在黄金屋一役中那样大展身手!”
“我想那是一场大败。”钟离咕哝道。公子没听见,他接连喝了几杯酒,看得凝光直皱眉头。那可都是陈年佳酿,群玉阁里珍贵的收藏品,上好的牡丹花就这么被牛糟蹋了。
“帝君想做什么就做吧,我和报社的记者们随时恭候。”凝光说。钟离一把抱起公子,带着公子来到群玉阁上方的一间偏房里。那里大概是供贵宾过夜的客房,有一张雕饰精美的大床,天花板和床脚上装饰着丝绸。这正合钟离的心意。他把达达利亚放在床上,用有条不紊的动作帮他脱下衣服。达达利亚已经完全醉了,钟离却还叫人把酒坛子抬进来,他问凝光:“我想你不介意这张床被毁掉?”
“乐意之至。”凝光安然恬静地回答,“毕竟那换来的可是无价之宝。”
凝光的秘书和报社记者们都进了屋,大概有十几个人。现在满屋子的人都知道钟离要对公子做什么了,只有公子自己不知道;公子被放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在十几个人的围观下被一点点脱光。
“钟离先生……”公子羞耻得流下了眼泪,照相机的声音在一旁不停地响,钟离仍然穿戴严整,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达达利亚的最后一件内衣,仿佛璃月男德班班长在惩戒最不守男德的璃月人。
“你说会为我抛弃羞耻。难道你欺骗了我?”钟离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公子的声音却已经发抖了:“我……我不敢骗钟离先生!只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要这样惩罚我……”
“惩罚?这是荣幸,公子。”钟离说,“你作为城市神的恋人受到检查,这说明你的身份被璃月官方承认了。虽然这个承认永远不会以官方立场发布。”
他把手指伸入公子口中,甚至没有摘下手套。他慢慢地搅动公子的口腔,公子温顺地任由他动作,只是眼泪还在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
“你为什么要哭?笑一笑吧。”钟离冷酷地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公子哭得更厉害了。他应该保护自己,而不是任由钟离在所有这些闲杂人等面前侵犯他;可他一点也做不到,甚至连合上牙齿去咬钟离的手指都不敢。他应该幻化出水刃,把这些看过他裸体的人都砍了,可是其中也包括钟离先生,他始终搞不明白的心上人。他在钟离的搅弄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期望在这之后能得到一个吻。
钟离抽出手指,用尚还湿润的指尖在公子身上画出一道冰凉的弧线,直到按住他的阴茎。公子的头发丝儿都颤抖起来了,被心上人爱抚私处,幸福的幻觉冲昏了他的头脑。
“不小嘛。”钟离笑眯眯地说,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笑意。凝光在一边新奇地看着,当代七星除了天枢以外还没人见识过帝君惩戒人的手段,这回她算是开了眼了。
钟离用娴熟的手法揉弄公子的阴茎,有规律地给予他过量的刺激,很快公子就受不住了。他几乎就要达到高潮了,钟离却突然松开手,另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头,不让他碰自己。
“钟离先生……钟离先生!求求你!求求您!哈啊,哈啊,哈……不要停下来啊!”公子哭叫着,余光中瞥见那些记者的表情。他们都在偷笑,摄像机的红点闪烁着,他突然怕了,想要抓住些什么,钟离的钳制却让他无处可抓。
“放了我,求求你了钟离先生,我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公子想捂住脸,但钟离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轻轻扳住公子的下巴,让他转向那些镜头:“……笑一个?”
翌日清晨,印着至冬执政官全裸、受虐、高潮脸照片的小报如雪片一般飞散在璃月的街头巷尾,全璃月港看报纸的人都为之震惊。公子的璃月之行彻底完蛋了。
5 是新的玩具吗?
从璃月去稻妻的路上,公子魂不守舍,几乎没注意到一整船的愚人众都在偷偷嘲笑他。他终于意识到一件悲伤的事情,那就是钟离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