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说,我本就不曾责怪过她,也从未打算要责怪她。但认真的她又怎会轻描淡写地原谅自己,她会从错误中吸取经验,而我要做的,只是到她能够原谅自己为止,给予她足够变得心安理得的帮助。我需要扮演的,是那个严厉的角色,代替她自己,原谅她的过错。
她真的很努力了,洋服的边角也时常因为控制不好技巧而烧焦,每天露出的美好笑容,也不仅仅是天真就能带过的轻描。她的成功与进步,也绝非仅靠血统与天赋,她内心的坚强,是每个人都不可忽视,甚至是要肃然起敬的骄傲。抵在地上的双腿紧张地绷直,丝袜上零星绽开的破洞,也是她努力的印证。明明只是个孩子,却早已在准备,为了迎接这片不太美好,但尚且值得奋斗的大地。
我举起右手,尽可能地控制力道,挥动巴掌试探她的承受力。对我来说,与她的这种互动也是第一次。这个孩子不需要承受过多的责备,我需要做的也仅仅是解开她无法自解的困扰,我当然不愿打伤她,也决不能打伤她。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认真地教育她,但那必然得是为了迎接未来,而不得不让她直面那些不可避免的创伤之前。
化作执行者,给予爱的宽慰和疼痛。巴掌声有节奏地响起,尽管已经收着力气,但我还是担心会不会打伤她。她很小只,我的巴掌一下就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半侧,抬起手来就能看到留在那细嫩皮肤上的粉红,均匀地遍布在两边。我交替地落下巴掌,尽可能久地拉长间隔,伴随着轻声的巴掌声,她的呼吸开始越发急促起来。
我感觉到裤腿被牢牢抓紧,她还是很紧张,但依然乖巧地趴在我的腿上。我抬起手腕——仅仅是抬起手腕,稍作声响的程度,对小孩子的她而言也能成为足够的惩罚。她感到疼痛,稍稍扭动身体,带动着尾巴轻微摇摆。把头埋在床单里的她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宁静的房间里也只交替着响起着沙沙的巴掌声,和她的低吟而已。
我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即使我本就没有责怪她。但只是这样,她或许还是无法释怀吧。她懂事到让人心疼,那认真的模样不是光靠敷衍就能一笔带过的东西。
束起的裙摆散开,我停下了对她的训诫,小小地整理了她的衣服。轻轻折起那保护伞,让她直面惩罚的中心。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本就有些害羞内向的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现过如此姿态,更别提是异性的我面前了。
但这同时意味着信赖,意味着她认为我能作为指引她的导师。这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慰藉。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浅红的肌肤,在橘色灯光的照射下显现出另一种暧昧感。她在呼唤我,虽然很小声,但依稀可听的,不断重复的两个字。
但当我问起时,她又不再说话,只是支支吾吾地含糊带过,拖着如同她尾巴一样长的长音。我又用空出的左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顺过那小巧的狐耳,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头发,小小摆弄她的发梢。她渐渐平静下来,乖巧地如同精致的人偶一般。
如果只是打翻水的程度,那么到这里也就已经足够了。但对于今天的那种险些就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情来说,这还只是刚开始。我无意要给予她严厉的教训,但我也必须负责地演绎她需要的角色。
调整好裙摆的位置,再把她有些滑落下去的内裤和丝袜拉高,我再一次把手放到她裸露的肌肤上,让那份责任感盖过不断涌现的背德感,彻底地抬高手臂,稍稍用力地打破空气的沉寂。
浅红色的肌肤上明显地留下了一个巴掌印,遇到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她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我有些慌张地看向她,但依然看不到她的脸庞。因为太久没有出声,她说出的第一个词汇的音调也变得扭曲奇怪。她依然在逞强,依然忍着疼,说那是自己应受的惩罚。用着断断续续的,有些哽咽的语气,再次动摇了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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