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牛娃,等下敌人上来的时候,你要注意躲炮弹,要节约子弹。”
“是!”
两人不再言语,静静的趴在壕沟上。太阳渐渐升起来,阳光把晨雾渐渐驱散了。
战壕附近传来一阵响动,经过昨晚血战的革命军士兵开始做战斗准备了。方云往左边看了看,在离他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个土包。从外面看,它也只是个土包,其实土包放着全连目前唯一的一挺重机。看看它,方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依靠感。
方云所在的阵地是个小山包,坡度有四十五度到五十度之间。位置重要,刚好可以火力覆盖面前的渡河场。小山包上原来是有很多灌木丛的,但昨天在他们阵地防守后,灌木被敌人炮火削掉不少。渡河场的水势不急,两边的江岸各有块大平地,是个天然的渡河场。
现在,两块平地中,被抛弃的辎重,被杀的马骡的尸体,被撕裂的人体的残肢到处都是,江两岸水势缓慢的地方,漂浮着不少发胀的尸体,惨然无比。
“大家注意隐蔽!”随着一大喉咙的声音,方云听到了天空中传来了尖锐的啸音。他马上拉着牛娃,弯着腰往战壕里不远的隐蔽点跑去。这是对岸的敌人开始炮击了! 刚开始只是几颗炮弹炸开,但当方云他们顺着战壕跑到小山包背面的隐蔽点时,炮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响成一片,慢慢的小山包就被炮火的硝烟覆盖了。
隐蔽点里有十几名革命军战士,有几个还带了点伤。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大多数人脸色惨白。被硝烟熏黑的脸上都有些绝望。有几个士兵手里紧握着武器,指关节发白。这些士兵都是方云的部下,由于战事紧张,士兵死亡率极脯这些都是临时补充上来的。
方云把这些看在眼里,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情景,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不由的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摇,闭上眼睛,靠在隐蔽点的墙壁上假寐,等炮击结束。
过了约有十来分钟,炮击的爆炸声弱了下来。方云睁眼站起来,喊了一声:“同志们,跟我来!”低头一个弯腰就出了隐蔽点。牛娃第二个跟着冲了出来。阵地后,方云喊道:“同志们,注意节约子弹!瞄准了再打!”
对岸的敌人开始渡江了,只见黄黄的一片。大部分敌人是拿了木板等器材在搭浮桥。革命军不多的炮兵火力开始炮击了,双方的江岸部队隔着湘江开火遥击,炮声响成一片……
时间慢慢地推移,敌人的飞机来了,重点轰炸方云所在连队防守的小山包。由于敌我火力相差悬殊,在炮火和飞机的帮助下,敌人在付出一定伤亡代价后,花了几小时时间,终于在湘江江面上,用木船和木板架好了一座牢固的浮桥。然后,在东岸的敌人就开始渡江。而过了江的敌人就整连整营的往对面革命军防御的小山包上冲。很快,在小山包的敌人军队聚集了两三千人。
方云趴在战壕,冷静的射击。不时有子弹打到他身边。看看一百多米外的敌人,他只是简单的重复着一套动作:装弹,瞄准,射击!他手中的步是当时有名但原制造,是单发步。射速不快。但看着密密麻麻冲上来的敌人,他打得很准,基本上是一一个。同时,他心里在嘲笑敌人指挥官的愚蠢:“人海战术?一带俩。连基本的散兵线都不会!”
敌人的炮兵怕伤了自己的部队,重型火炮已经往后延伸射击,对小山包射击的是些迫击炮,所以炮火对守在小山包上的革命军威胁不如刚才那么厉害。但敌人太多了,杀不胜杀,敌人还是慢慢的一米一米的往山上爬。
方云一把一个敌人的脑袋打爆,耳边听见几挺轻机的扫射声,冲在前面的敌人一下倒了一大片,剩下的开始慌乱起来。但是,出来的轻火力点很快被对岸的敌军炮兵发现,立即招来炮击压制……
林杰拿着望远镜,看着硝烟弥漫的小山包,嘴角动了一下,问:“中央纵队离这里有多远了?”
担任殿后阻击的是他指挥的近卫团。林杰是黄埔军校四期的学生,跟着当时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的周卫国参加了革命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