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最初的军营最深的记忆 第9章 军营第一天
李小石索然无味地把目光转到营区大门前的哨兵身上。
这么寒冷的半夜天,两个哨兵身上却并没有象他们一样穿着厚厚的棉军大衣,但依旧站的像钢铸铁塑,仿佛接近零下10度的严寒对他们不起丝毫的作用。
“我靠,是不是要冻僵了吧?”李小石嘴上打趣哨兵,心里却敲起了鼓。
和平时期的哨兵是最能体现一支部队战斗力的窗口。
在寒冷的零下的雪夜,和内地传说中的冬夜没什么两样,但没穿军大衣的哨兵却在凛冽的寒风中持枪威立,纹丝不动,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标枪一样,**的像一块铁。
你说你闭着眼睛也能够想想,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
这个部队的兵蛋子是一群什么样的鸟人?
由这些鸟人扎堆的部队该有多强的战斗力?
李小石隐约感到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中校看着这群因为长途颠簸加上高原反应厉害的新兵蛋子萎靡不振的样子,突然不想说话了。
他用力挤出一丝笑容,对新兵们忍着说了下面这句话就转身走了:“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一名军人了,必须要严格遵守部队的条令条例,因为条令条例是战斗力的保障!没有严格纪律保障的部队…”
舟车劳顿地新兵们一脸昏昏欲睡地表情。谁也没有把他地话听到耳朵里去。
中校回头看看身后肃立地班、排长们气愤地喊起来:“各班放好行李后。以班为单位带到食堂吃点夜宵然后休息!”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尽头隐隐约约地显出一丝鱼肚白。整个荒野还沉睡在睡梦中。军营已经悄悄地醒了。
今天与往日不同。营区大楼楼顶上那个高音喇叭破天荒地没有放起床号。值班员尖利地哨子声也没有在营房里回荡。那些老兵们就以中队为单位排着整齐地队伍跑上操场。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第一个课目:“早操”。
操场上听不见那扯破喉咙、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震得人头皮发麻地口号声和此起彼伏地口令声。只有“咵咵、咵咵”整齐地脚步声在操场上回响。
这样地场景。在部队地营区里显得说不出地滑稽。哪有部队跑操不喊个番号振奋一下精神地?
走到任何一个部队的营区,哪个队伍行进不是番号震天响个不停的?
哑巴一样的跑来跑去哪来的虎虎生气哪来的无坚不摧的士气?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昨晚凌晨才到部队,现在还在梦乡里的那批学生新兵蛋子,中校才特意批准的。
他们在长途跋涉后迫切地需要睡眠,而且这也是他们在军营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特殊待遇——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的机会。
当听到带操的值班员传到了中校的命令时,所有的兵们脚步不知不觉地轻了许多,因为他们已经深刻体会到,刚到这支部队听说的那句“天天睡到九点半,给个排长也不干!”是什么意思了。
兵们跑上操场的时候,李小石已经醒了。
在学校的时候,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准时从**爬起来,这是很多年以前被他的那个退伍兵出身的师傅逼迫出来的一个良好习惯,要不然那鸟人就会用高音喇叭来对着他的耳朵一阵嚎叫召唤他起床。
但今天早上他不用这么早就起床,他扭头看看还在酣睡的那几个新兵和踮着脚尖轻轻走路去给他们打洗脸水的班长,就假装着还没醒来重新闭上眼睛想心事。
可是班长的眼睛贼辣辣的,早就看到了他,轻轻走过来对他说:“你醒来了?还是多睡会。”
李小石看到班长发现自己醒了,就再也不好意思闭着眼睛了,就干脆坐起来说:“班长,我睡醒了,我帮你一起去吧。”
班长回头看看仍在熟睡的其他几个新兵,低声说:“小声点,不要吵醒了别人!”然后就过来帮李小石叠被子。
看到班长来给自己叠被子,李小石有点紧张,连忙说:“班长怎么能让你给我叠被子呢,我自己来。”
“部队里叠被子是有标准的!你第一天来,不知道怎么叠,今天我给你叠,然后教你方法,你去洗漱吧!”
“我也会!”李小石差点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叠被子”是新兵入伍后的第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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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燃烧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