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赤峰之谜_燕长啸(第17章 情义酒孤独少年) 第(2/2)页

我用眼睛仔细看着张青山面容,转移话题道:“山哥,刚才你一打开那坛酒,就说出是高粱酒,至少有二十年以上。你是凭什么这么说的?”

张青山看我在等着他的回答;把酒一口喝净,把碗放在桌上自己倒上酒道:“水弟,我还能说出此酒生醇飘香,‘性’烈而嫩口,‘性’纯而不上头。那坛酒确实是好酒,水弟,就凭你救我回来,你就是我恩人。

我跟你就不能说假话,我是唱蹦子(二人转)出身,长年的走南闯北,北七省的酒我都喝过,还是东北的粮食酒纯,浓香‘性’烈,喝一碗那是真抗寒哪。”

我怕张青山喝得过多对伤口不利,婉言劝道。“山哥,你身上和头部有伤,今天你就少喝点,等你伤好了,咱哥俩好好地喝他一回不醉不休,你看如何?”

“水弟,让你见笑了。”张青山细长眼角微翘,嘴角上翘微笑着说道:“我八岁,就失去了父母,开始流‘浪’街头,是大伯教我喝蹦子(二人转)讲评书。

那时,他非常好喝酒,喝蹦子(二人转)的人是不许喝酒的,喝酒对咽喉有刺‘激’,是唱不好蹦子的(二人转)。

我大伯与他们恰恰相反,越喝酒唱得越好越动情,那书讲得也有声有‘色’引人入胜。我跟大伯在一起也学会喝酒唱蹦子讲评书。”

张青山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与凄凉,“我十四岁那年,又失去大伯。四处寻找大‘奶’‘奶’又没下落,我寂寞孤独,只有对酒最亲。

今日逢知音,那好,就听你的劝告不喝了。”张青山不顾头痛刀口疼,我们俩个竟然越说越近,真有那相识恨晚一见如故缘分,感情越来越深厚。那晚上,我俩人就睡在那屋的炕上……

可第二天,早晨张青山又有点昏‘迷’不醒了,这一下子可急坏我,立即派齐掌柜去当地有名医生来给张青山看病,派我的手下常把式、胡把式立刻赶车把酒送去江城(齐齐哈尔)的绿家酒坊。顺便在哪里‘药’店买最好的红伤‘药’回来……

这功夫,齐掌柜已经把当地的医生请来,那老医生知道我绿家的势力,看见我眼眸里都起了轻微红丝,不言而喻,这说明躺着病人对我这个少主人是多么重要,马上靠前给张青山把起脉来,看了眼睛与舌苔,立即写下‘药’方,让齐掌柜派酒坊伙计赶快到‘药’铺去抓‘药’,他要亲自给病人熬‘药’。

那老医生在这里住了五天,把张青山时昏时‘迷’的昏‘迷’症状到底治了过来,让我不惜‘花’钱买来最上品老人参,鹿茸,驴胶,虫草,还有山珍海味给张青山吃,来调养张青山气血,使张青山的内伤得到恢复,身体逐渐好了起来……

老医生走后,我和张青山才敢喝起酒来,喝到兴奋的时候,我就拿出疑问道:“山哥,你来江城是做什么来的,又因为什么被日本‘浪’人追赶着打你?”

张青山苦笑着言道:“为了寻找我的大‘奶’‘奶’,骑马来到江城(齐齐哈尔满语叫边疆城)。寻找几天也没有什么线索,在来的路途碰见几个要饭老人,向他们打听我疯大‘奶’‘奶’情况,随手把钱送给他们不少,口袋钱不多了,就把那马匹卖了。

在卜奎大街碰见俩个日本‘浪’人殴打一个疯老人,就上前去问日本‘浪’人,为何打这个老人?那俩个‘浪’人狡辩道:“那老人用要饭的碗,‘弄’脏了他们的衣服。”

我心中气愤直言说道:“他是个疯子就别打他了,‘弄’脏你们衣服也不是故意的,跟他一般见识就没你们大人风度了,再打他,你们和疯子还有什么两样了?”

那俩个日本‘浪’人一听张青山咋说得这么刺耳朵,立刻惹翻日本‘浪’人,其中一人怒火上升,眼珠子一瞪,喊道:“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打他,是因为他‘弄’脏我们衣服,你小子替他出头,是不是想找挨打呀。”伸手就去打张青山。

张青山正好找不到借口要揍他俩一顿哪,见他伸手来打,那正中下怀,身形那么轻松一转,砰砰砰啪啪啪搏击声,几个回合就把那俩个两个‘浪’人打倒在地。

两个人手腕被张青山扭伤,那两个‘浪’人强趴起,手腕子带着伤还恶狠狠喊道:“你小子等着。”二人气焰嚣张的走了,去找靠山。

张青山根本没拿他俩当回事,扶起了老人,走到旁边一家卖烧饼的摊前,拿出一块大洋买了烧饼,自己留下两个吃。剩下都递给了哪个老人,那老人象好几天没吃饭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张青山刚要走开……

恰在这时,被打的那俩个‘浪’人领来几个有挎武士刀的‘浪’人,一看就知道是会武术的人,走起道来是那么的轻松,从衣服的穿戴就能看出经常练武的痕迹。挨打的‘浪’人一指张青山:“就是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