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更快,责任心却比我想象的要更糟——那口漆黑的金属棺材已经先我一步到了,就摆在操场的正中央,没有任何保护,也没有任何人看守,四周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少女,水手服加超短裙,俨然一副高中女生的打扮。
“都让开!”我拨开了这群挡路的少女,生生挤到了那口黑色棺材前,万幸,密封很完整,上面的锁也没有撬动的痕迹——假如里面的“怪物”被放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急忙招呼过来几个杂工,让他们看住,免得其他人靠近,我则已最快的速度奔向校长办公室,寻求支援。
——
“校长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校长室里的那张办公椅空空如也,只有那位穿着西装的女助手背对着门,仔细打扫着屋子,听见祈闯入房门,脸上却也没有半点神情变化,仍自顾自忙着手头的杂活。
“货到了!哎……同你说不清楚!你想办法通知校长,就这么和他说,他自然知道,”宛如连珠炮一般,一长串话祈一口气全倒了出来,“现在想办法弄几个人过来,把货搬到实验室去!”
纸巾拭去桌角最后一缕污秽,团成球,随手扔进竹篓,转过身来,又是一愣,盯着祈的面庞,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蹙着眉头,说:“我们是不是先前见过?”
见过?
祈一时也不能确定,虽然时间并不久远,但在这里的故事都是她竭力去忘记的,她也不确定眼前的女人她是不是认识。
女助手相貌并不算有多美艳,反倒是没什么特色,是一张随时会出现在任何场所下的女人的脸,很普通,或者说,平凡得有些离奇,明明女人的眉眼都那般清晰,但却就是不能在脑海里留下半点影响,脑子能中寻找到有关女助手的脸的唯一关联词就是“普通”。
而正是因为这,祈对这个女人是否在自己的世界中出现过,没有半点印象。
“你是……祈!”女助手先一步认出了祈的名字,随即,好像没有喜怒哀乐的脸上,那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戏谑的笑。
“原来是优秀毕业生……难怪!”
祈见多了那种笑,对她来说,那无比恶心,更恶心的,则是女助手口中的名词。
“我想你应该笑够了,我只说一遍,那个货很重要,你看着办!”说着,祈也不顾女助手还有什么发言,径直走出了门——她害怕了,她害怕那种笑,也害怕助手嘴里的名词,那是她永远永远不想在回忆起的过往。
海岛上的阳光依旧明媚。
(二)
一众女高中生模样的少女已经不见,当然,肯定不会是上课铃声响了。
祈在阴凉处歇着,盛夏的太阳显然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酷暑的高温混在潮湿的海风中令人愈发难受,即使是躲在阴影处,也只感觉好似要化了一般。
祈这一身已经是最为清凉的装扮,但却依旧是香汗淋漓,紧身的衣裳不多时便已经浸透,祈此刻除了心中继续咒骂这糟糕的天气外,却再无办法,心中也不免郁闷了些。
闲来无事,祈也只得是查看起周遭的情况:四面冲天的高楼,这在海岛上并不多见,或者说,这完全不合逻辑,但他们就是存在于此;围成一圈,这更不合乎设计,四面就宛如是四座高墙,压抑,沉闷,几乎是所有设计师们最经典的反面教材——除非是监狱的设计师;高墙的中间,就是操场,上面仅仅铺着一层草皮,没有再多的装饰。
倒是与祈印象中的模样差别不大。
这样的景色确实是枯燥得过分了些,万幸,这样的时光总算是没持续太久,几个工人模样的人总算是行了过来,为首那人先凑了过来,等着祈的指令,只是不老实的眼睛,却在祈身上扫描着,这种事祈也见多了,也就没什么太多的感觉。
“挪到实验室去!哪个实验室?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没和你们说?”
“她说,您知道。”
工人回答得很干脆,祈却心中无奈——真是偷懒的一把好手!
“随我来吧……”祈一摆手,示意一众工人们跟上。
穿过高楼的大门,不是往上,却是追了向下的路子,沿着楼道往最下层走。
万幸,大楼的结构大都还没什么改变,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那间目标屋子,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十八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