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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_voxcaozz(第26章 顾此失彼) 第(8/8)页

“这紧肉好像,好像,天生就是为我而生。”如魂儿飞出体外,小伙子又直挺挺地绷紧了身子,仰起脸,嘴里呢喃,“天生为我而生。”

“硬死啦硬死啦。”

云丽气喘吁吁地抓着书香的胳膊,猫一样把腿一劈,缠在他腰上,书香提了提身子,找到魂儿一般开始抽动起来,在他一次次的粗喘起伏中,云丽的身子颠来荡去,体内那股蹿涌的电流上下乱跳,迅速扩展到了全身,骨盆给操酥了不说,呻吟起来的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要来,鞥啊,鞥,要来啦。”

这是继昨晚上的梅开二度之后的第三次,尽管第一次时间很短。

“三儿,三儿啊三儿,鞥啊,来啦。”

合拢钳交在书香腰上的双腿渐渐分离开来,人如蛤蟆一般,在呜咽声中荡起了小腿,她一遍遍呼唤着书香的小名儿,密集的咕叽声敲打着鼓点,似是不甘寂寞,连脚趾头都跟这样一起勾动起来。

“娘,呃啊,呃啊,娘啊,嘶呃。”

“鞥啊,啊,嗯啊。”

“呃啊,呃,想不到,呃啊,这么会伺候男人。”

“啊嗯,嗯,鞥啊。”

“呃啊,呃,收获简直太大了,哦啊,呃啊,太大了,呃啊,呃啊,肉粽子,呃啊,呃啊,呃啊,最后还不是被我给吃了。”

“啊,鞥啊,鞥鞥啊。”

持续的推操过程中,书香状若疯狂,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捋得真舒服,真爽,呃啊,罪恶感太强烈了,呃啊,呃,娘啊。”

享受在痉挛的夹裹中,他迅速把手穿过云丽的腋窝,反手扣在肩头上,调整好身体角度,闭上双眼,以平地引体向上的体位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云丽你是我的女人。”

像所有新结婚的男人,窝在被窝里忘乎所以吭哧吭哧地操着。

“我能给你,我能,哦,夹得真紧,呃啊,真有劲。”

而高潮后的云丽报以回应的是张开自己的嘴,她引导着叩开书香的嘴唇,直至二人的舌头交缠在一处。

这妙不可言的滋味从炕上到地上,又从沟头堡到梦庄,直到铃声响起开始第一堂课。

给娘娘系上胸罩,随后又在她的示意下从柜子里给她拿了条新裤袜,净过脸面,他看着她撅起翘臀对着镜子描眉打眼,就从身后搂住了她腰,静静地看着她在那化妆。

云丽笑着瞥向镜中,给这个剑眉星目的人来了个飞眼,随后比了个唇语。

书香嘴角一扬,抄起口红凑了过去。

“舒服吗?”

“舒服。”

“那么猛,娘娘腿儿都给你操软了。”

书香就嘿嘿笑,当兜口被塞进两个鸡蛋时,本不愿让娘娘开车送自己上学,他说:“没那么娇躯。”

然而当他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时,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定在主驾上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身上,用鼻子呼吸起来。

“梦见你妈了吧?”

“没有。”

“没有?那怎说梦了呢?”

“说啥了我?不可能。”

书香脸一红,摸了摸鼻子,像是在寻唆爱的味道,其时他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多年后回想起这段经历,心里始终难以忘怀——岁月长河之中,所有的任性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除了母亲。

当汽车驶到北口时,书香把脸转过来,透过车窗朝胡同深处深望过去,或许真如云丽所言,他做梦了,至于说梦里有没有瑶琴,有没有小桥流水人家,不得而知。

大课间去西南角待着,书香把鸡蛋皮子扔到墙外,刚蹲下来,焕章跑来就开始抱怨:“还没温习就给要走了。”

书香“哦”了一声,打口袋里掏出烟,抽了一根出来扔给焕章。

“你灵秀婶儿给我买了烟灰缸。”

说这话时,书香又站了起来,点着火后他嘬了口烟,虚眯上眼,似是在观望半空中的日头,轻轻张开嘴,吐了个眼圈,“昨儿你妈来嘞。”

“难怪呢。”焕章斜睨着杨哥,撇嘴道:“没说啥么?”

“我也没见着人,说是下午过来的。”

书香摇了摇头,“操场那边也快利索了,我看就明儿晌午吧,到时带上家伙,让宝来提前跟人家知会一声,给弄几个凉西瓜来。”

继而又道:“让浩天今儿就去联系,等开幕赛完事咱踢一场。”

中午是搭胖墩车回去的,吃过晌午饭,书香跟家里人言语一声——去西头拿球靴,顶着日头,跨上二八铁驴风一样就冲了进去。

“我虽然读书在梦庄,沟头堡毕竟是故乡……”他嘴里哼着曲,也快一个礼拜没回来了,不知俩狗子长没长个儿,想来琴娘应该喂过食了,想着想着,可就骑到了自家大门口。

正午时分,门却关着,书香推了推,纹丝没动,打车上下来,掏出钥匙,门缝后头别着的棍子可就显露出来,他心里一咯噔。

紧着脚,不动声色地打开后院大门,跑到西场之后见那角门也关着呢,心里又是一咯噔。

其时绿柳成荫,花香满地,书香跳起身子朝院里看了看,周遭静悄悄,一闪即逝的瞬间,脑瓜子里嗡地一声,就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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